正在處理傷口的媽媽身體一顫,嘴唇抖了抖,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能嘆息一聲,無可奈何。
張妍接著說:「這個世界上,總歸是破壞比創造簡單。只要我破壞的徹底,就算是做手術也拯救不回來。」
媽媽能說什麼?只能嘆氣。
不一會兒傷口處理好了,張妍笑著說:「媽,你先出去吧,我要繼續做手術了,一次性把手術做完,就不用休養很長時間了。」
媽媽沉默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出去了,緊緊關上了門。不過人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口等著,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爸爸無意之間看到了這一幕,不解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的臉色這麼難看?你在我們女兒門口,難道我們女兒出了什麼事?你在這裡等一會兒,我進去看看。」
就在爸爸正準備闖進去的時候,媽媽攔住了他。
「我沒事,就是我們閨女她在自己給自己做手術。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敢的,太危險了,我現在都有些後怕。」
爸爸認真的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支持。我們的女兒這麼優秀,就應該為世界做貢獻,而不是一直給別人生孩子。」
媽媽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太危險了,應該我來。」
「孩子不願意連累你是好事,是她的愛。」爸爸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這樣敷衍了一句。
媽媽說:「是的,她愛我,可我也愛她。她不願意連累我,我又怎麼願意她受傷。」
無論選擇哪種方式,總有一個人擔心和難過。爸爸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抱緊了媽媽,等待女兒的歸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打開了。
血腥味洶湧而出,讓鼻子靈的人想要嘔吐。
不過在場的幾人都沒有什麼反應,因為他們沒有一個鼻子靈。
媽媽不敢靠近,怕傷著孩子,只能隔著一扇門框問:「手術還成功嗎?」
張妍狠狠的點了點頭,「很成功。」
小半個月後,歐米茄保護協會的人過來了。
沒錯,讓歐米茄統一進行教導和培養的機構就是歐米茄保護協會。
然而歐米茄保護協會的任何一名成員都不是歐米茄,而是以阿爾法為主,貝塔為輔。準確的說領導的是阿爾法,幹活的是貝塔,被管理的是歐米茄。
雖然歐米茄保護協會有好好完成職責,保護歐米茄。但張妍對他們的觀感依舊一般般,甚至偏向厭惡。
畢竟籠子裡的金絲雀也是衣食無憂,安全無虞,除了沒有自由。
歐米茄,何嘗不是另一種金絲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