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嘆了一口氣，繼續勸。
小半個小時後，小轎車終於回了城，三人就此分道揚鑣。
下車的張妍目送小轎車走遠，忍不住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鬆了一口氣。
天吶，他們好會說。
她只能聽著，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甜蜜的煩惱嗎？
果真甜蜜，也果真煩惱。
重新回到小吃街，這時小吃街還是燈火通明，就是人少了些。
張妍找到自己的小摩托車，騎著小摩托又回到了藏小摩托車的地方，然後放下小摩托車步行回了學校。
摘下假髮，洗去妝容。再將身上顯眼的外套扒下來，一點點的剪成碎片，再抽成絲，最後分批次沖入下水道。
於是，所有的痕跡泯滅。
第二天一早，本地的早間新聞播報，警方已經抓住了連環殺人魔，並給予了處置。
通過一小段視頻，張妍看見了顧成郢的情況。眼神渙散，手腳抽搐，嘴裡說著不成句子的話，顯然是已經傻了。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並且做好了記錄。然後發動技能——全服通知，通知所有在線的omega。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兩千個群沉寂了下來。
「群主，他真的傻了。」
「我作證，我是他的青梅竹馬，我去見過他了，他真的傻了。」
「我也作證，我認識他媽媽，他媽媽是我的朋友，我也去見過他了，情況不太好。」
「我是他的兄弟，群主你……他殺了那麼多人，有如此報應是應該的，我只能說他真的傻了，醫生說治不好。」
「這麼說的話我們也有攻擊技能了，誰要是敢傷害我，我就讓他成傻子。」
「有沒有輕一點的攻擊能力？這種方法對付殺人犯還好，對付別人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萬萬沒想到，我們omega也有翻身的一天。」
「翻身這話說早了吧，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我們甚至沒法出去工作。」
「就算現在不能翻身，遲早有一天也能翻身，不要打擊我的自信心好不好？」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能把你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絲線，然後射出去嗎？」
「著什麼急？我遲早有一天能。」
「呵呵，等你會了再說。」
「……」
張妍沒有和他們多說，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