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月後,五個雌蟲找上了門。
他們是國家發給他的對象,他不要也不行。
「我就不要了。」
黎明冷哼了一聲,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
大門外,五個接到通知後匆匆趕來的雌蟲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半響後,其中一個雌蟲玩划拳輸了,無奈出面做了得罪人的事,敲響了雄主的房門。
「雄主,請你開開門,我們是來照顧你的。」
「別騙人了,我不傻。」黎明大聲的說:「我不要結婚,我就要一個人,你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只要不來找我就行。」
敲門的雌蟲沉默了一會兒說:「雄主,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是有生育指標的,至少需要生下一個雄蟲。」當然雌蟲也有,除非是生下雄蟲,否則至少也要生下兩個蟲蛋。
一門之隔的地方,黎明安靜的查起了資料。
不能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以相關文獻為主。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真有這樣的條例。
雄蟲至少生一個雄蟲,如果沒有完成生育指標,國家就會派更多的雌蟲過來,直到完成生育指標為止。
一瞬間,黎明的臉都白了。
或許這樣的懲罰對於某些人來說是福利,還想要再來點。
但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這比嚴刑拷打還要可怕。
為了不讓自己經歷那慘痛的未來,黎明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跑進了廚房裡。
這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雄父有時會死氣沉沉了?原來有這樣的規定。
剁骨刀,OK。
門外,一牆之隔的地方,五個雌蟲臉色一變。
他們聞到了血腥味,還是雄蟲的血腥味。
糟糕了。
五個雌蟲顧不得家居系統的警告化作完全體打穿了門戶,然後見到了裡面鮮血淋漓,出氣多進氣少的雄蟲。
「臥槽,這麼多血,快救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雄主會自殺?如果不是有監控作證,他們有九條命都不夠賠的。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黎明發現自己仍然在虛擬世界,不由得嘆氣。
身邊,不知是誰摸了摸他的額頭,也嘆了一口氣。
「威爾遜,告訴雌父,你為什麼要尋死?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黎明轉頭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他在這個世界的雌父。
大概是年紀大了的緣故,他不再像二十多年前一樣年輕,但一樣有魅力。
眼角的皺紋更是給他增添了幾分風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