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這是惱羞成怒了嗎?」李乾坤小聲嘀咕了一句,繼續乾飯。
他身旁為他布菜的宮女抿著唇,不發一言,一幅十分嚴肅的模樣。
心裡卻在吶喊:「我為什麼要有耳朵?聽到這樣的話後不會被滅口吧?」
李乾坤不知道身邊布菜宮女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冒出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他是嗜殺成性的人嗎?說什麼滅口。還有,剛才的對話有哪裡需要滅口的地方?他怎麼不知道?
花費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一頓飯終於是吃完了。
李乾坤背靠在龍椅上,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然後他說:「來幾個人去告訴御膳房,讓他們在下一餐換個花樣,我想吃不一樣的。不要糾結合不合我口味,就算難吃我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我還等著他們給我做好吃的呢!」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御膳房的御廚們哪敢敷衍了事?一個個搜腸刮肚,思考自己腦子裡有沒有陛下沒有吃過的菜?實在找不到,就只能當場創新了。
李乾坤可不知道現在御膳房裡在發生什麼,他正帶著人散步呢!俗話說得好,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他一個皇帝,享受天下供奉,在沒有享受完之前還是不要死了好。
結果他還沒走多久,一份份奏摺就送到了他面前,說是攝政王送過來的,讓他批覆。
小皇帝拿起一本奏摺,隨意的翻了翻,是個請安摺子,上面淨是些廢話。
他一臉嫌棄的把奏摺扔了回去,「告訴攝政王,這些東西他批就行了。我就是個廢物小點心,還是別給他添亂了。」
笑話,什麼也不用干就可以享天下供奉,誰願意辛辛苦苦去幹活?
反正他不願意。
抱來摺子的小太監瞪大了眼睛,好險才沒在眾人眼前露出異樣來。
今天的陛下怎麼了?怎麼沒有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好奇怪。
不只是小太監覺得奇怪,小皇帝本人也覺得奇怪。既然他想不勞而獲,那麼之前為什麼要暗戳戳的攬工作?他不是勤奮的人啊!難道是心疼攝政王?仔細想想,還真有這種可能呢!畢竟攝政王好好看,比花兒都好看,心疼是應該的。不過過去的他是過去的他,現在的他是現在的他,現在的他不想心疼攝政王,所以攝政王還是多幹些活吧!
散步活動結束後,李乾坤問身邊的人:「朕好無聊,有什麼好玩的嗎?」
一個白白淨淨細皮嫩肉的太監立即開口,「回陛下的話,最近樂府新排練了一曲舞蹈,不知陛下是否願意一睹為快?」
我也不知道。
李乾坤可有可無的答應了。
他記憶中的舞蹈沒有什麼看頭,希望新排練的舞蹈能好看一些。
然而他大失所望,依舊一般。
可左右很喜歡,每一個都看得津津有味,手舞足蹈。
這讓李乾坤懷疑自己是不是品位有問題,為什麼他就不覺得有什麼好看的呢?只覺得平平無奇。
反倒是酒很好喝,甜甜的,有一種水果的味道,好像是荔枝。
李乾坤就著平緩舒適的音樂,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