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允顿时觉得自己更穷了,近乎一无所有。招呼都没打一声,他便准备开溜。
曹正麾生怕弟弟太兴奋了说漏嘴,把他扯回来道:“你去哪里?你去干什么?”
曹正允拍开曹正麾的手,道:“放开我,我去找父亲要钱,我都快穷死了!”锦衣玉食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觉着自己很穷呢。
曹正麾也不甘示弱,把曹正允推到床上,高声道:“我先去要咯!”
哥俩赛跑起来,小的追着大的去了长松院。
曹宗渭已经从都督府的衙门里回来了,这时候还在书房,曹正麾听小厮说父亲没有在见客,便让小厮通传一声,说他来了。
曹宗渭也不防着小孩子,便让曹正麾进来了。
曹正麾也和曹正允一样提出了加例银的请求。
偏心谁也不好,曹宗渭自然应承了,把这事交给了小昌,让他每月多从他的库房里走二十两分给哥俩。
曹正麾支支吾吾地还想了其他由头要了一些东西,都是些好木料子制成的大件,譬如什么老檀木雕花圆桌和成套的黄花梨根雕小桌、凳子。
曹宗渭被逗乐了,道:“你倒是眼尖,连我库房的东西都看上了。”
这厢曹宗渭还未答应,曹正允也跑进来了,道:“爹,我要钱!我要好多钱!我还要宝贝,越贵的越好。”
这哥俩有意思了,都来找他要东西了,就他们这个攀比法,干脆把他私库搬空好了。
“说罢,都要钱做什么?府里一应吃穿用度难道不够?”
曹正允道:“够是够的,但是用了就没了,我想存起来。”
而曹正麾就聪明些,他道:“爹,我告诉您一件事,您把那套根雕许给我,行不行?”
“你先说是什么事吧。”
曹正麾跑去曹宗渭耳边,拳着手告诉了他,夫人母族有个年轻男子总是在伯门口徘徊的事情。
曹正允厚着脸皮贴上去听,可惜没听到内容,曹正麾就说完了。
曹正麾问父亲:“可以许给儿子吗?”
曹宗渭挑眉道:“不行,我已经许了人了。”这样的好东西,当然留给夫人做聘礼。
曹正麾沮丧道:“那……别的总要许一样我吧?”
曹宗渭吩咐小昌道:“除开我在册子上圈过的物件,带两个哥儿去挑,老大挑三件,老二挑两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