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棒球棍也脫力掉了下來。
林厭伸手去扯他的口罩,餘光瞥見背後有人沖了過來,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說時遲那時快武器破空襲來的勁風已經揚起了她額前髮絲,林厭憑藉著身體良好的柔韌性一個下腰,右手撐地,左手抓住那人胳膊借力一甩兩個人摔在了一起砸倒了路邊人家停放著的自行車。
她一抹臉上的汗珠站了起來,冷笑:「想活命就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否則……」
話音未落,背後汗毛豎立,她腦中警鈴大作,下意識抬起機械棍格擋,終是慢了那么半秒。
雪亮的刀鋒擦著機械棍內側劃了過去,在肩膀上開了一道口子。
血跡順著衣服往下淌,林厭捂著肩膀退後了幾步,氣喘吁吁。
刀疤男甩了甩手裡的匕首,活動著肩膀:「難道沒有人教過你永遠不要背對自己的對手嗎?」
林厭喘著氣,眼神卻是滾燙:「就你們幾個廢物,也配當我的對手,呸!」
其中一個口罩男看了刀疤臉一眼:「別跟她廢話,她堅持不了多久,一起上!」
這四個人整體身手雖然不及林厭好,但也算中上乘,尤其是為首的刀疤男,他明顯接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出手快准狠。他們人多勢眾又配合默契,玩起車輪戰來到底雙拳難敵四手,轉瞬之間林厭身上又多了幾道口子,她撐著機械棍往後退,面前的地面上留下來斑斑血跡。
她不由得抬眸望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巷口,咬碎了銀牙。
媽的,宋餘杭,你要是再不來老娘記你一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她的心聲,在又一個蒙面男撲上來的時候,林厭正準備提氣應敵,一個黑影從二樓居民樓的陽台一躍而下,抬腿就是一個飛膝,徑直砸向了她身前人的腦袋,強橫的力道直接把人撞飛了出去砸在了牆上,牆頭擺放著的花盆噼里啪啦落下來碎了一地。
那人面罩下滲出鮮血來,棒球棍滾到了一邊,再無還手之力。
宋餘杭的出現大大緩解了她的壓力,林厭撐著棍子站起來。
兩個人背靠背擺出了防衛的姿勢,宋餘杭回頭瞥她一眼,見她遍體鱗傷,眸子一沉,抿緊了唇角。
「沒事吧?」
林厭一抹唇邊的血跡,站直了身子,朗聲道:「沒事,這算什麼,我還能打!」
宋餘杭搖頭,拉住了她的手腕,壓低了聲音道:「你先走,我來斷後。」
「哈,就這幾個小嘍囉,斷什麼後,直接上!」她話音未落,徑直衝了上去,卻並未用全力,而是邊打邊往巷口撤。
宋餘杭會意也跟了上去,替她抵擋住大部分壓力,混亂之中也不知道挨了幾拳,但仍是把剩下的這三個人牽製得死死的。
她的打法和林厭不同,林厭靈巧有餘力道不足,自保不成問題,但要論起攻擊力自然是宋餘杭更上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