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餘杭唇角流露出一絲笑意,朗聲道:「好,我應戰,只是林法醫傷好透了嗎?需不需要我讓你一隻手?」
她是好意,聽在林厭耳朵里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大小姐好不容易維持出來的端莊優雅險些一秒破功。
她好不容易才把那句「艹你媽」咽回去,咬牙切齒:「希望你待會也能這麼說。」
十分鐘後,林厭換好衣服站上擂台,宋餘杭也做了短暫的休整,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分列擂台的左右兩邊,在裁判的指揮下對拳。
宋餘杭壓低了聲音道:「你傷好了嗎?」
林厭連個眼神都吝嗇給她,沖裁判舉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口哨聲響起,宋餘杭迫不得已只能退開,比賽正式開始。
宋餘杭一改剛剛的出動出擊,在林厭的步步緊逼下節節敗退,一方面是和巴柔選手貼身搏鬥占不到什麼便宜,二來是擔心林厭未養好身體不想傷了她。
底下噓聲四起,連段城都能看出來宋隊在讓著她,林厭一拳揮過去,宋餘杭接住了卻沒還手,架著她翻了身把人壓在了欄杆上。
「這……這在幹嘛……打情罵俏呢?」
段城結結巴巴,方辛砸吧了兩下嘴:「完了完了,宋隊要完。」
果不其然。
林厭本想著,打一架這事就過去了,一來是自己的同事又救過她的命,二來又是林舸喜歡的人,她再無恥也不可能去破壞自己表哥的終生大事吧。
可是宋餘杭的遊刃有餘,宋餘杭的存心避讓,台下觀眾的噓聲讓她面子十分掛不住,自尊心大大打了個折扣。
她林厭,再不濟也是巴西柔術黑帶選手,什麼時候需要人這麼讓著她了?!
她林厭從來就不是躲在大樹背後遮風擋雨的小草小花,她不需要所謂的照顧,所謂的保護,所謂的特殊對待,那只會讓她覺得更恥辱!
「我不需要你讓著我!」林厭從牙縫裡蹦出這麼一句話,同時屈膝砸向了她的下半身。
故技重施。
宋餘杭瞳孔一縮,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豈料林厭是虛晃一招,在抬腿的同時右拳狠狠砸向了她的腹部。
宋餘杭被打得猝不及防,彎下腰去咳嗽,發間的汗水也灑落了下來。
林厭自然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接著就是一個重肘把人狠狠砸向了地面,落下來的同時屈膝撞在了她柔軟的腹部要害上。
腹背受敵,宋餘杭當場嗆出了唾沫,五臟六腑都在絞痛,耳膜嗡嗡作響。
她咬著牙:「林……林厭……我……」
林厭怎麼會讓她說出「認輸」兩個字呢,只覺得她的不還手被動挨打更讓人氣血翻湧,想也未想就是一肘衝著她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