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餘杭示意小刑警把這些信息傳回局裡讓鄭成睿查找女孩的親生父母通知家屬。
圍觀的群眾看著他們忙進忙出,又聽了那個物業的話,一陣竊竊私語。
「哎呀真可憐,父母離婚嫁的嫁娶的娶,好好的娃兒都不要了。」
「那可不,我在這住了幾十年了,可以說是看著這小姑娘長大的,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有人扼腕痛惜就有人說風涼話。
「前陣子高考錄取通知書下來的時候,不還聽她和她媽在樓上吵架嗎?她想復讀她媽不讓,說不定啊就是一時想不開……」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我兒子和她是同班同學,不過我兒子今年考的不錯,省大呢。」
「哎喲,那確實不錯,恭喜恭喜。」
……
外面留了幾個小警察繼續找樓上樓下的鄰居做著筆錄,宋餘杭復又戴上手套走了進來。
屍表檢驗進行到了一半,段城替她打著勘查燈,宋餘杭伸手接了過來:「我來,有什麼發現嗎?」
林厭正好把刻度尺搭上了死者的手腕:「左手腕肉眼可見5cm左右深可見骨的切創,而且還是反覆拖拽了數次。」
女孩手腕早被水泡得皮開肉綻,血管神經都冒了出來。刀片這種小而鋒利的東西,只有反覆摩擦才能劃出這種效果來,而那女孩的手腕上確實也有與主切口平行的淺表劃痕。
法醫學上稱為:試切創。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宋餘杭抿緊了唇角。
林厭明白她在想什麼:「你放心,有何苗的前車之鑑在,我不會隨便下結論。」
宋餘杭拍拍她的肩,把勘查燈遞給別人:「我去外面看看。」
痕檢也在緊鑼密鼓地工作。
方辛往門把手上刷著碳粉,直到指紋顯現了出來,她趕緊拓印了下來。
宋餘杭大致掃過一圈,門窗完好,沒有入侵的痕跡,也沒有打鬥的跡象,屋裡只有女孩子和最開始報案的那幾個人的腳印。
冰箱裡食物不多,大部分是水餃湯圓方便麵等速食產品,符合死者獨居學生的身份。
客廳書架上方擺了一張相框,宋餘杭伸手拿了下來,照片被人擦拭得很乾淨。
站在最中間的是死者,還是七八歲時的樣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宋餘杭又放了回去,去翻垃圾簍,找到了幾張試卷碎片,她拿起來裝進了證物袋裡。
還有幾個外賣小票超市帳單也一一收好,這在後期都可能是會為案件偵破提供重大幫助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