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意思,為啥呀?」
外面太冷了,宋餘杭推著她往裡走:「沒什麼意思,就是關係到了,給錢就生分了。」
「媽,進去坐坐,我給您倒杯水暖暖再走。」
「哎,坐坐就算了吧,你們辦公的地方家屬進去不好……」
宋母推辭著,宋餘杭徑直拉著她推開了大廳的玻璃門,掀開厚帘子,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這有什麼不好的,去我辦公室坐。」
兩個人沿著走廊走,不時有人跟宋餘杭打招呼,她一一點頭應了。
「這是?」
有同事好奇地問。
宋餘杭攬緊了媽媽的肩頭:「這我媽。」
「原來是阿姨啊,好不容易來一趟,宋隊可得帶人好好逛逛啊。」
說話的正是此次新提拔上來的副隊長,從前的業務骨幹,算是她的心腹。
宋餘杭笑:「那倒是,還是第一次來,你們吃飯了嗎?來點?」
她晃了晃手裡的飯盒,一看就是媽媽給打包好帶的。
薛銳趕緊拒絕了:「不了,吃過了。」
他走了兩步,又被人叫住了。
「林法醫呢?」
薛銳搖頭,也是三十出頭的年紀,圓臉,有點小鬍子,膀大腰圓的。
「不知道,估計還在病理實驗室吧,沒見她出來過。」
「行,知道了,去忙吧,有新線索及時通知我。」
「好。」薛銳敬了個禮走了。
宋媽媽等人走了這才開口:「厭厭這麼忙的啊?」
去她辦公室的路上剛好要經過實驗室,宋餘杭就帶人在門外看了一會。
「忙起來和我差不多,我出體力勞動,她乾的全是技術活,技偵現在也沒什麼人,大頭都落在她身上了。」
透過防彈玻璃門看去,林厭清淺藍色制服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手上戴著手套,擺弄試管和儀器就沒停過。
都在趕進度,估計是解剖完就泡在實驗室里了。
宋媽媽感嘆:「真夠不容易的。」
宋餘杭知道她昨晚沒睡好,又忙了一天,心一軟,敲了敲實驗室的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