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火燒而不化,多半是貴重名牌。
宋餘杭想了想,把這個點提了出來。
「死者右手腕上有一塊腕錶,火烤不化,多半是奢侈品,這種奢侈品在購買的時候,櫃姐一般都會留下客戶信息,回去好好查查。」
多虧了和林厭相處的那段日子,宋餘杭還算是對富豪們的生活略知一二。
也許想念就是這麼一種神奇的東西,有時候她明明在干和她無關的事,卻也能突然想起她。
大概這就是刻骨銘心吧。
宋餘杭在心底苦笑了一下。
薛銳被她一番話點醒,頓時眸中一亮:「還好今天找宋隊幫忙了,不然這個案子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都是老隊員了,有幾個同事見她回來了,紛紛上前問好,甚至還說要請她吃飯。
宋餘杭擺手拒絕了,摘了手套進兜里。
「不了,還有事,先回家了,你們忙,有需要再找我。」
段城去追:「誒,宋隊……」
被方辛一把拉了回來:「算了,算了,幹活吧。」
其他人也都在竊竊私語。
「你們有沒有覺得宋隊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可不,以前還會笑,你看看現在性子多孤僻,聽說在派出所也沒個朋友。」
「你女朋友死了我看你還能笑的出來嗎?」
「烏鴉嘴,別咒我好嗎?」
「老實說以前就懷疑宋隊和林法醫是一對,好幾次看見她們在辦公室眉來眼去的,沒想到真的啊。」
「嗐,就是白瞎了宋隊那麼好的前程,年紀輕輕的,做到那個份上的,可不多。」
……
宋餘杭扯了一下唇角,收傘坐進車裡,徑直開車去了陵園。
不忙的時候照慣例,她是每天都要來看她的,卻沒有想到,他也會在。
林舸撐著一把黑傘,墓碑上靠著一束新鮮的白菊,聽著腳步聲漸近,他微微彎起了唇角。
「你來了。」
近似嘆息的低語。
宋餘杭看看墓碑旁邊的白菊,再看看他,點頭:「原來是你。」
對比林舸拿來的那一大束花團錦簇的名貴鮮花,自己手裡這一捧路邊隨手採摘的野菊和幾朵沾了雨水愈發嬌艷欲滴的白玫瑰就有些寒酸了。
林舸扯了一下唇角:「她怕孤單。」
宋餘杭點頭,俯身下去,把墓碑上的雨水拿袖子擦乾淨,把自己的傘輕輕罩在了她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