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厭伸手拿了過來。
等宋餘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那份文件還原封不動地放在桌上。
她裹著浴袍擦著頭髮往出來走。
林厭坐在床上,把玩著一個U盤,頭也沒抬:「醒酒湯在微波爐里,喝了。」
宋餘杭乖乖走過去拿出來,溫度適宜,正好入口。
她咕嘟咕嘟端著碗幾口喝完,又去漱了遍口,這才往回走,坐在床邊。
一個澡洗的,酒醒了大半。
宋餘杭:「見過驚蟄了?」
林厭也沒避著她,仍舊把玩著那個U盤,在指尖撥了一圈。
「你怎麼知道?」
宋餘杭微微一笑,從她肩頭捻下一根紅色短髮:「這就是物證。」
林厭偏頭看了一眼:「喲,不錯,適合來我們技偵幹活。」
宋餘杭微眯起眸子,眼神有些危險。
「不過,這也說明,你們……近距離接觸了。」
可能是在她提起對方衣領時沾上的吧。
林厭也抬起頭沖她挑釁地笑:「既然你這麼聰明,不如猜猜我們近距離接觸到了哪種程度?」
宋餘杭磨牙:「林、厭。」
明知道她忌諱著呢,還非要往槍口上撞,這女人真的是欠收拾。
不等她展開報復性回擊,林厭已一把拽住她的衣領把人扯了過來,如鷹犬般的鼻子在她脖頸間嗅了嗅,眼神犀利如劍。
「宴席上突然消失,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除了洗髮水的香味還有一絲劣質男士香水的味道,對方家境不富裕,很可能是今天在場的服務生,說,他是誰?」
「以及,這份文件,解釋。」
宋餘杭瞠目結舌,她都洗過澡了,這也能聞得出來啊?!
林厭一把把人搡了開來,冷哼了一聲:「那麼多年法醫,你以為是白當的嗎?」
宋餘杭哭笑不得,看來兩個警務工作人員的婚姻里,註定是沒有秘密的。
「是郭曉光啦,還見了馮局,文件也是他給的。」
想到郭曉光跟她說的那些,宋餘杭臉上的笑容又淡了下去,略微有些悵然。
「他和他媽媽還活著,是趙俊峰幫他們上的戶口,重新改頭換面。」
她把目光又挪回了那份文件上。
「還有一件事,我……」
林厭知道她想說什麼:「你在猶豫,對不對?」
宋餘杭點頭,拿過她的手攥進自己掌心裡:「是,我怕我照顧不好你,萬一有個什麼,留你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