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從裡面一瘸一拐地走出來了,那目光陰狠又毒辣,毒蛇般黏在兄弟二人身上。
「林又元,你囂張不了多久了,早晚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面前叫我一聲大爺。」
林覺水眉頭一皺,只覺得他的眼神意味深長,這番話也叫他心驚肉跳。
他正待開口,林又元已經吹起了口哨:「喲,兔兒爺嗎?擅長推拿還是唱曲啊?」
對方勃然大怒,又狠狠剜了他幾眼,拂袖而去,坐進了自家車裡。
林家車子也緩緩開了出去。
林覺水回頭看著自己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弟弟,微皺了眉頭:「你又何必激怒他,一個女人而已……」
林又元肩頭披著外套,蹭地一下坐直了,舔舔唇,說得眉飛色舞。
「你是不知道,那新輝大少爺就是個變態,不僅……」
林覺水眼神愈發嚴厲了些。
林又元輕咳一聲,把即將脫口而出不入流的話咽了回去,改為做手勢。
左手比了個三,以示人數,右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捏住那手指搓扁揉圓。
「什么女人落到他手裡能有好下場啊。」
林覺水看得好笑,又轉過身去:「那也輪不到你管。」
林又元俯身扒上前面座椅:「嗐,我也不想管啊,可是美人垂淚,楚楚可憐,我不得不……」
林覺水白了他一眼:「你最好想想,回去怎麼跟父親交代。」
想到這個他就頭大,林又元一陣後槽牙疼,嘀咕著:「提他幹嘛,反正他十天半個月也不回家。」
林覺水又伸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倒是比剛才輕的多。
「休得胡說,回去爸罵你不許頂嘴。」
林又元還惦念著他剛剛說的媽做好了飯在家等他們呢。
「不說這個了,媽做了什麼好吃的啊?」
林覺水微微一笑:「不知道,我剛從學校回來還沒著家就接到了你的電話。」
林又元不滿:「合著你沒回去啊?我還以為能給我帶點吃的呢。」
「餓了?」林覺水從外衣兜里掏出了一袋用手絹包好的荷花酥遞給他。
「給你,從理工大門口那家帶回來的。」
林覺水大學考在上海,報導的時候他也曾跟著去玩過,在他們校門口吃了一次荷花酥就愛上了,從此念念不忘。
雖然那家老字號糕點每次都排老長的隊還限量供應,但林覺水每次回來荷花酥都不會缺席,這麼多年了從未例外。
那時候他還是個半大孩子,如今身量也快和他差不多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