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厭還兀自掙扎著,無奈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出聲,在宋餘杭的連連攻勢下,很快就甘拜下風,任人擺布了。
宋餘杭並不敢太過分折騰她,留了些餘地,等到一切都結束也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林厭趴在她懷裡,睫毛上都掛著水霧。
宋餘杭把人抱起來:「去洗澡好不好?」
搭在肩膀上的腦袋小小地點了一下,宋餘杭忍不住彎唇一笑,把人抱了起來。
林厭小聲嘀咕:「你還抱的動我嗎?」
「你也太小看我常年健身的結果了吧,要不,再試試?」宋餘杭只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更何況獨立衛生間離臥室真沒幾步路。
林厭趕緊摟住了她的脖子,把自己掛上去,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要不要,我要洗澡睡覺,困了。」
真是最見不得這女人撒嬌,宋餘杭心都化成了一灘水,捏捏她的後頸道。
「抱不動就背著,背不動就扶著,扶不動就拉著,拉不動就和你並肩走,或者站在原地,無論怎樣,不會留你一個人。」
林厭不是個耳聽愛情的人,但她知道,宋餘杭也並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
她已經用自己的下半生做了最好的詮釋,告訴她好的愛情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並且在短短的二十餘年間將她生命中缺少的部分全部補充完整。
她和她不僅僅是伴侶,還是同生共死的戰友,默契合拍的搭檔,以及不離不棄的親人,種種複雜的感情交織在裡面,令林厭紅了眼眶,坐在浴缸里,主動攬上了她的脖子。
宋餘杭一怔,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安慰著她。
「好了,嗯?不是困了嗎?洗一洗我們回去睡覺了。」
「好。」林厭悶悶應了一聲,本來就累,在熱氣的氤氳下,愈發迷糊了。
宋餘杭替她清掉身上的沐浴乳泡沫,拿乾淨毛巾裹住了頭髮,把人抱起來。
林厭身子一輕,就被人放到了床上,隨即吹風機嗡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她迷迷糊糊抓著她的手問:「宋餘杭,我的機械棍呢?」
宋餘杭停掉吹風機又問了一遍才聽清她說的什麼。
「放在衣櫃最下面的抽屜里了,怎麼突然想起它來了?」
沒等到回答,宋餘杭定睛一看,人已經睡著了,頓時失笑,替她掖好被子,關掉檯燈,也躺了下去,把人擁進懷裡。
「晚安,厭厭。」
***
次日清早,林喜還沒醒,她昨晚回房間後又和宋晏聯機打遊戲到半夜,此刻正是乏的時候,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以為是宋餘杭來叫她起床吃早飯:「媽,我不吃……」
來人沒說話,往床邊放了什麼東西,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又看見她被子沒蓋好,往上拉了拉掖實被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