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爸刚开始还挺认真地在听,可越到后来就脸就越沉。
响当当的一条好汉?你他娘的还想让我家姑娘上梁山?我可去你的吧。
对于宝贝疙瘩在怀的许爸来说,在女儿的面前,兄弟战友情,都是屁!
应政委酒喝的多了,一点没瞧出来许爸脸色的异常,还在那啰啰嗦嗦地说个不停,“我跟你说,老许,你别不信。你看我那俩儿子,大儿子,大儿子……比较内向,咱不提,你就说我这小儿子!”
“我家应期啊,那叫一个,”说到一半,应政委还竖了个大拇指,“牛!你别看他年纪小,这胆子可大着呢,有我这当爹的风范。你别看我是文职,我小儿子,以后绝对是,比你还威风!”
许桉柠缩在许爸的怀里睡大觉,脸蛋红扑扑的,可爱的不行。许爸本来被应政委说的脸拉成了长白山,看了眼闺女,又乐了,“哎,我不跟你计较,我家闺女是小公主,我要娇养着,不做好汉。”
“你扯淡吧你。”应政委拍了下桌子,酒震洒了半杯,“你以后,就让你姑娘和我儿子混,我绝对,把你家姑娘养成个任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英雄儿女!”
许爸被气的耳朵眼儿冒烟,要不是警卫员在后头拉着,早就一脚踹上他屁股底下干一架了。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再说点什么,把应政委和和气气地撵走,别坏了这满月场子,门口就摇摇晃晃走进来了一个小屁孩。
一岁半,走路不稳当,缺牙漏齿,笑的跟朵太阳花儿似的。
他手里头攥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滋滋冒烟,往前面走三步,口齿不清地管应政委叫了声爸,然后就把手里头的东西往许爸的脚底下一丢。
许爸下意识地低头看,他娘的是个没响的鞭炮!应政委还在招呼着应期要抱抱,许爸脑门上青筋直冒,赶紧扭了身子把闺女往旁边转过去,脚往那小鞭上一踩。
接下来,嘭的一声,许爸只觉得脚底发麻。许桉柠眼珠一转,醒过来,紧接着就是哭的撕心裂肺。
那一天,应政委和他小儿子是被警卫员拿枪给请出去的。
从那以后,许家的大门多了一条规定,应政委和他小儿子,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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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媳妇回了房,许爸抱着许桉柠在沙发上坐着,是怎么想怎么觉着不安。他就在那思考,这大院里,有应期在,他家姑娘绝对是有安全隐患的啊!
小小年纪就敢手持枪火袭击国家军职人员,不得了啊!
许妈往脸上擦着大宝,翻了个白眼儿,“应期就一破孩儿,胆子大而已,知道个啥?你就自个在那吓自个,迟早吓死你!”
“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宝贝蛋,我可得好好看着。”
许爸为她的没有安全意识而感到羞愧和无奈,他不顾许妈的劝阻,自己点着灯在书房翻了一晚上的字典。
再怎么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团长,可为了闺女都迷信了。非要想一个好名字,把闺女以后的路给铺的顺顺当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