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深手里拿了张牛皮纸,照着上面傻了吧唧瞎指挥,“放点儿枸杞!”
“再来点枣儿泥。”
“哎哎,弄点橙花蜜进去。阿期啊,你说用不用再加两勺儿锅底灰?”
应期愤怒地一脚踹过去,“加你个鬼的锅底灰。”
许桉柠僵在那里,探头看,一锅深褐色的东西,散发着很扑鼻的香味儿。
她好像有点懂这些日子应期塞给她的保温杯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了。
思及此,悲从心头来。
“你不会真加了锅底灰了吧?”许桉柠拽着他的衣角,泪眼迷蒙。
应期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她,有些小尴尬。
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以前把保温杯给许桉柠,他都说是应妈给做的养生饮品。现在被抓了个现行,厚脸皮的应期也有点无措。
“没,阿柠你放心,我保证这东西绝对没问题。”鲁深倒是很自然,他把电饭煲里的东西盛出来,装在小瓷碗里,特别像是古装剧里皇帝给不受宠妃子的避子汤。
他递给许桉柠,神神在在的,“就是今天改进了点配方,你尝尝,包你喝了第一口,想喝第二口。”
应期看着他那大胖脸,特别想一个窝心脚踹飞了他。
许桉柠往后退了一步,内心很崩溃。
“你试试,”鲁深很自信,又往前去了一步,“不试不知道,这东西是真好。”
许桉柠使劲摇了摇头,转身就想跑,应期没敢拦,靠在碗架子上,面沉如水。
“啧,那我尝尝吧。”鲁深有些可惜,自己端着,抿了一口,皱皱眉,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什么,不好意思,把糖放成盐了。”
*
许桉柠可能是被刺激着了,第二天中午,真就迎来了初潮。
疼,疼到哭都哭不出来。她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屁股底下一片潮湿,她都不敢站起来去厕所。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午睡铃结束后,田月推推她,“阿柠,你不去上课吗?”
“你帮我请个假吧,我肚子疼……”
体育委员在上面催,田月也没多问,关心了几句,就走了。
等到班里安静下来,许桉柠从兜里摸出手机,偷摸摸地给应期发信息。
应期正上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把图案画的能招魂儿,他在课桌底下鼓捣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