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身子松快不少。”杜鹃喝完回答,“准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唉,好怕就这样病倒。”会耽误行程呀。
穆凝湘安慰道,“你先安心休息,明天再看看怎样,该找郎中就找,身子要紧。”
……
东边的卧房里,寇娇莺惊魂未定、涕泪交加地向季元洪详述惊险一刻。
“元湛世子他、他说:‘你美则美矣,可惜缺根把儿,不是爷好的那一口!算了算了,横竖今晚也没合适的,爷就勉为其难拿你消消火吧!来,裤子褪掉,屁股抬高点——’”
吓死她了,她冲回去换了条裤子,以后也不想再穿那裤子了。
季元洪的脸色好像吃了大.便,角落里默默缩着的心腹也是。
按照龙阳之好的、的……行云布雨法儿,用到女人身上。呃……好重口味。
“世子爷打死奴婢吧,”寇娇莺泣不成声,“奴婢宁可死了也不要这样伺候他!奴婢是女人,真正的女人呀,呜……”
季元洪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罢了罢了,本世子知道了。”他为自己倒了杯酒,“这也不能赖你,你干得不错。”
寇娇莺抹净脸,逐渐平静下来,磕了个响头,“谢谢主子。”
“回吧,有事再叫你。”
“是!”
寇娇莺下去后季元洪将心腹也遣走了。他披散着长发,在房里踱了几圈,经过妆台镜,看见自己半敞寝衣,露出赤.裸而结实的胸肌,满意地笑。
“季元湛吗。”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原来也不过如此。”
皇祖父迟迟不定东宫储君,可现在,他年事已高,此事已到了快要揭秘的关口。
他的父亲贤王,季元湛的父亲庆怡王,以及其余几位有实力的王爷,都对那个金子打的座位垂涎三尺。
贤王继位,他季元洪就由世子变太子。换言之,那几位有力量竞储位的王爷的世子,个个都是他的敌人。
他本以为药罐子里泡大的季元湛没啥威胁,可这些天接触下来,尤其在听说了季元湛三言两语就镇退妄图火烧山寺的群贼,他觉得自己轻敌了。
越看越觉得这是个擅长扮猪吃老虎的货。万一有了机会,季元湛帮着庆怡王爷,把他和他的贤王老爹都挤兑下去,那该怎么办,成王败寇啊。
所以他假托有人讨好,将寇娇莺弄到随行队伍中,以便伺机窥探并引诱季元湛。
如果成功,季元湛欠他一份人情,他还把寇娇莺这个枕边人安插了过去,以后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