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
“啊,找到了。”穆凝湘眉开眼笑,“还好我随身带着它。”
她抽出一小块灰扑扑的织物,欣喜地抖开,季元湛看了差点吐血。
这是一副韧性极强的细绫手套,也是他送她的,那时看她拿小石子儿做盆景,天天摆弄锤子锯子什么的,他怕她敲打碎石伤了手,就弄来这个给她戴。
好了,他知道了,她想戴着这副手套教他,即使不得不握手指点,也不会肌肤相贴了。
“世子爷,”穆凝湘戴上手套拿起骰盅,“让你久等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学吧?”
季元湛默默喝了口茶。
嗯……凑合着“学”吧。戴手套就戴手套,也算亲密接触了。
其实他心里挺欢喜。季元湛这张脸比楚尉霆年轻英俊,湘湘却不为所动,还时刻注意保持距离,万不得已的时候,居然急中生智想到这个法子。
可她却不抗拒楚尉霆牵手……想到这里真是乐得要笑出声。
“好。”
刚说完这个字,马车忽然又停了。
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车帘外响起初一的声音,“爷,前面岔道来了一队马车,有一辆蹭到咱们的车了。”
“哪辆车,有人受伤吗?”季元湛说着跳了下去。
“一辆拉行李的大车,咱们的人没事儿。”初一已调头向来时的地方跑去了。
季元湛也要走,却又转过身来,对穆凝湘笑着说了一句,“先记着,该学还是要学的。”
“......好的。”
季元湛走远了。穆凝湘看看自己戴着的手套,又看看杜鹃。
“姑娘,”杜鹃小声说,“他好像和您很熟识。”
这还是头一回单独相处,世子爷说起话来,简直是姑娘的老熟人啊。
......
季元湛后来就没再回来。车队停了一会儿就又出发了,等候的时候穆泽打听了一下,撞车的车队来自景州,是一家子,姓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