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哟,”瞿姝莲呻.吟一声,“躺这一天还是腰疼,肚子也没见好似的。”
瞿姝薇笑道,“姐姐就是爱操心,你都有身孕了,该闭门静养才对。男人的事儿,就让男人自己办嘛。”
“这男人呢,很多时候要通过女人才能事半功倍。”瞿姝莲扶着腰小心地走向净室,“比如这位娇贵的溪芸郡主,没有她,王爷还不见得能早日反转哪。”
姐妹俩相视而笑。
溪芸郡主住进贤王府,给她们带来了多好的机会。任性又盲目的女人,空有一张美丽的脸蛋。
她瞿姝莲是什么人,溪芸郡主对季元洪那点子心思,她一眼就瞧出来了。寇娇莺还帮着季元洪遮掩,根本瞒不过她。
她没有大发醋火。她是个懂得轻重缓急的女人,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
年老的皇上已病倒,贤王与庆怡王爷之间的明争暗斗正进入非常关键的时期。庆怡王爷此刻暂落下风,可庆怡王世子季元湛能力非凡,瞿姝莲看得清楚,她不得不承认,丈夫季元洪较季元湛稍逊一筹。
现在庆怡王父子都在宫里,这棋局下一步会怎样,还真不好说。
怎样帮助贤王府,打击庆怡王爷呢?
她不是没想过利用溪芸郡主对季元洪的不伦爱恋。可这样季元洪也会跟着染一身膻,不划算。
恰好妹妹瞿姝薇因为季元湛与穆家定亲而迁怒于穆凝湘,她对溪芸郡主百般讨好,试图令溪芸郡主对未来嫂子穆凝湘产生更多的恶感。
瞿姝莲敏锐地看到了机会。
于是,她让瞿姝薇撺掇溪芸郡主去郊外打猎。
瞿姝薇美得张扬,是独特的将门贵女,溪芸郡主不服气,便吹嘘自己也擅骑射。这正好给了瞿姝薇由头。
临出发的时候,瞿姝薇忽然说闹肚子不能出发,溪芸郡主正在兴头上岂肯罢休,率领浩荡人马独自去了。
野猪是瞿姝莲命人事先准备的,藏在陷阱里。随行打猎的人在溪芸郡主玩得高兴的时候趁机把野猪放出来,再设法赶它冲向临近的村庄。这个路线自然而然,没什么问题。
瞿姝莲露出微笑。村民出事,穆皓嵘得知实情,便再也不能保持缄默。
因为,那罪魁祸首是溪芸郡主——他的女儿穆凝湘的未来小姑。
“穆御史不是嫉恶如仇吗,我看他还说不说什么回避的话。”瞿姝莲不无得意。
庆怡王爷的女儿跋扈嚣张,打猎扰民。这弹劾奏折,穆皓嵘不上也得上了。不上的话,有的是指责他的人。正因为是亲家,他非弹劾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