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举人的这些文书一直在宋福生这里保管,虽然人家守城官说不用,但是咱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这里可是京城,别给国公府惹祸。
再者说,他们不担心,咱们还害怕呢。
别再出个刺客啥的,赖在咱们没查验文书的身上,至多让小全子出面就是行个方便走的快些罢了。
宋福生又向守城官讲明,最后面的文书是押运队伍的通城证明,指了指望不到尽头的后方队伍,富贵已经跑到后面去指挥了。
“放行。”
守城官一声令下,宋福生感觉自己耳边,就像有无数个衙役在连声喊话:“放,放,放。”
借宋孝廉光的举人们,下车步行过城门。
他们望着身旁那些散客队伍,那一张张也都是赶考者的脸。你看,你们就不行了吧,你们得排队,不得排到天黑去啊?多焦急。
旁边排队的学子们,也在回望着宋福生他们这一行人,这是谁家的啊?
特权。
无论是随着宋福生进城的举人们还是排队的男人们,心中都震荡着:这就是特权。
像个大型旅游团似的,宋福生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过了城门。
顺子安排其中两名小厮:“去,随富贵老爷去趟镖局,然后给富贵老爷带路到别院。”
这面宋福生终于在人山人海中找到闺女,扶着钱佩英正要说话:“你俩怎么上人家车了呢,认识不啊?就上去坐。”
“奴婢诗情,奴婢画意,给老爷、太太请安。”
陆家别院。
跟随宋孝廉来的举人们,望着这闲庭豪院,像被定住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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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相思本是无凭语(一更)
陆家别院,名为“缘溪”。
一进大门,影壁浮雕图案“松鹤”。
精美的抱鼓石墩,更是表明这是武将之家。
武将?
宋福生就看向小全子。
小全子笑:“先生,这里是皇上专门赏赐给我们家少爷的,这里不是国公府的别院,府里别院在京郊外。所以说,先生,您到了京城,怎么能不住在这里。”
我们少爷不也住过您家嘛。
他住住您家,您住住少爷家,这不是理所当然的。
你看这事儿整的,您太客气了。
以至于带回几十位多余的人。连说住过您家的话都不能讲,说话不便。
得说小全子这话,真的让宋福生心里一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