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在暴力威胁他们,终于教会他们不要撒谎后,当长成大郎哥那么大时,又会被揪耳朵骂:“你怎么那么实在,你就不能撒谎嘛。”
问题来啦,那到底要不要扯谎。
“你就记得,他叫叔没用,因为在你姑父心里,只是将杨明远当作同年,是同辈。”
“那照这么讲,姐姐,我叫小将军哥哥也不对了吧。我瞧着姑父拿小将军哥哥也当同辈。”
宋茯苓:“你瞧错了。我劝你,别瞎瞧,回头你敢叫陆珉瑞叔,小心他揍你。”
“哥哥会打小孩子吗?”忽然好想试试是怎么一回事。
客栈外,杨明远穿着披风,独自站在原地。
他第一时间赶过来,是因为在楼上瞧见宋姑娘没戴帷帽。
这客栈里不止他们这一伙人,还有其他赶路的公子。
谁也不晓得谁的身份。
另外,别看夜黑了,官道上仍会过车。
他怕宋姑娘的美貌会惹人注意,未戴帷帽会引起麻烦。
他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离京城越近越要注意。京城脚下的大官家公子更多,哪个府里没有几个不成器的。
万一要是惹上,不是他和宋叔能罩住的。
杨明远本是想提点,或是想和宋茯苓站在一起,这样的话,外人也会认为他们是一起的。
他还想再说说话,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可是忽然发觉,他成了叔,更不给他讲话的余地。
宋姑娘不知何时变的,在他面前有礼却生疏。
汪举人用帕子擦着头发,正要上床休息,听到门响扭身问道“杨举人今日不温书啦?”
杨明远温和的一笑:“不温书了。”梳洗过后,睁着眼躺在床上。
汪举人早就进入梦乡,杨明远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就是杨母最担心的事。
出发前,杨母拦过,不要和宋举人一起走,就怕儿在没考完前被宋姑娘影响,到底还是被影响了。
这种事情,它会患得患失。
第二日清晨,杨明远坐进宋福生的车里就告状,指着米寿道:“叔,他叫我叔。”
米寿一脸我招谁惹谁了的表情:“是姐姐让我叫叔的。”
宋福生: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大咧咧道:“愿意叫啥就叫啥。”
宋福生差些脱口而出举例子,举陆畔那个特例,那也是个辈分乱七八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