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脚的只有两台牛车,两台车却都是去往奉天城,其他县是靠手推车。
耿良心想:
希望这回能多打一些猛兽,最起码兽皮值些银钱。
到时,将打来的都扔下,让这伙人卖了换银钱,多置办一些老黄牛。
陆参将没种过地不知,家里有老黄牛,不仅平日能拉脚送货,到时候种七八百亩地,是需要很多牲口帮干活的。只人力种几百亩,那做不到,忙不过来。
耿良没在烤炉房附近站脚。
他也有些猜到了,在这里干活的应是些大姑娘。
从昨日来,就没瞧见过大姑娘家,应是特意在避嫌。那他就更需要注意了。
宋福生大伯在地窝子里,听到响动声还纳闷呢,稀稀碎碎的,谁呀?在他门口干啥呢。
推开门一瞅:“嗳呦,这不是大人嘛。”
耿良笑了下,拿着笤帚一边扫一边说:“叫我耿副尉就行。”
宋福生大伯心想,叫啥,眼下不是那么很重要,重要的是,你咋帮我扫雪呢:“不是,大人,你咋能干这活呢。”
“不用,我来,几下就扫完,你们这出出进进的,往下去的台阶上全是雪,容易滑倒。”
宋福生大伯在心里流着泪:
哎呀,俺是特意的。
你给俺扫了干么呀。
这两日,你们在这,任族长和村里人会总来,俺们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地窝子里种蒜黄。
才将雪扬在台阶上,做出一种假象,像是没人走。可你给扫了,回头他还得重新扬。
还不好找到雪了呐。
这帮当兵的忒勤快,将院子扫的那叫一个干干净净。
宋福生大伯:得,一会儿拿土篮子出院,舀回些雪吧。
第三百二十八章没啦(二更)
宋阿爷起来晚了。
就赖胖丫那个败家丫头,大晚上的讲话本子。
听着那叫一个新鲜。
寻思半宿,就寻思那些人从鸟机上跳下来会不会摔死。
别没等战呢,就败了。死因:摔死的。
受高屠户指引,老爷子一路带小跑跑到后院。
“嗳呦,坏啦,耿副尉,你咋掉坑里了?快来人啊,来人。”
老爷子怕耿副尉被扎伤。
要知道,当初,他们刨坑时,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是集大伙的损主意于一体挖的坑。
耿良急忙拦住,“不要紧,我脚底悬空,没扎到,”说着话两手一撑就上来了。
他只是想试试这个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