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干了一中午外加一下午,窑身早就被火烤的干干的了,而且窑身是用泥巴硬生生垒起来的,也真的奇了怪,真没倒塌。
不仅如此,宋茯苓的吹风机也终于烧制出来了。
将“炒锅”牌吹风机,放在地上敲打几下,没碎,真好。
宋茯苓将吹风机正式投入到试验中。
将吹风机的空芯把口,冲向她的小窑添柴口,对准火,然后她用手一搓插着扇叶的木棍,炒锅里的扇叶就转动带起了风,风又沿着封闭的锅身、沿着空芯把口吹向灶口,里面的火苗子呼一下就蹿高。
“哈哈哈哈哈,成功了。”
小娃子们也又蹦又跳跟着嚷嚷,成功了,成功了。
宋金宝说,姐,快给我搓搓玩。
就在宋金宝搓着玩时,宋茯苓忽然皱眉问:“金宝,你搓的手心疼不疼?要是搓一天,手心受不住吧?”
问完也不等金宝回话,宋茯苓心想:这不行呀,即便金宝能受的住,她还受不住呢,手该搓糙了。
她还要给自己的小手保养嫩嫩的呢。
要打破农家女脸糙手粗。
将来,她一定要做个漂亮的农家女,要比城里富家小姐还要嫩。
要知道,她保养好了,小手白嫩,伸出双手可全是为了老爸的脸面。说明她爸有本事。说明没让她和她妈吃苦受罪。
恩,改良,必须改良,先让她静一静。
宋茯苓瞪着火苗子,陷入思考。
……
宋福生来找闺女了,这都几点了,他火墙都搭完了,这些孩子泥巴还没玩完。
当宋福生离窑身几十米远,借着旺盛的火堆光,隐隐约约看到小窑时,眼睛都瞪圆了。
疾步走过去,指着窑身,“这,这?”想问,你们是什么时候盖的。
可是宋福生又着急问女儿另一个问题。
他指着像是在拉二胡的女儿。
只看他闺女,正拿着个自制像弓似的木棍,木棍上缠着绳子,正在一拽一拉,且在一拽一拉间,火苗子嗖嗖的就往上蹿。
宋福生张口结舌,“这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