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和那些岁数大的叔伯们拿水桶去那小河舀水。”
“晓得勒,走走走。”
最后,宋福生喊话道:“都给我听好了,这是山脚下,捡柴枝子的,刨坑的,打水的,务必注意三五人一伙,不准往太远走,遇事就,就尖叫提醒!”
只看宋福生将任务才下发完,一个个就动起来,火把的光亮也跟着动了起来,场面瞬间不再静止,而是一个个井然有序的忙碌。
忙碌中,各种声音频发也显得场面十分热闹。
不是让遇事尖叫嘛。
钱佩英和宋茯苓一起尖叫:“啊!!”大耗子从茅草房里嗖嗖嗖的钻出去好几个,有两个从宋茯苓脚边一左一右跑过,太嚣张了。
她们娘俩一喊,身边围绕的小孩子们也跟着:“啊啊啊!”
高铁头汇报:“三叔,这么多间茅草房,炕差不多全遢了,就有两间房子大的,烧一烧或许能对付用?锅台也是。”
“去告诉我娘,让她带着那些老太太去那两间大的房子,让她们试试烧起火冒烟不,炕能不能烧热。”
“好。”
“三弟,推车上的板子卸下来两台了,往哪搁?”宋福财问道。
“也放进那两间大草房里,一旦烧起来炕冒烟不热乎,将卸下板子搭炕上,让娃子们先睡觉,用咱们火盆子点剩下的那点松树塔给娃子们取暖。”
“哎呀娘呀!!!”
宋福生和宋福财一起扭头望向惊叫地,宋福生对他大哥摆手:你去干活,我过去看。
说完边快步往声音处走,边举高火把问道:“怎么了?谁怎么了?”
倒霉的宋富贵,也就是那位轻微脑震荡患者,掉地窖里去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二更(求月票!)
宋福生还没等赶过去呢,就听到几个大嗓门对话如下:
“富贵啊,没事儿吧?”高屠户趴在窖口大声问道。
“后脑勺又磕了,腰也撞上它这里的破木头梯子上了。掉下来的时候,火把也跟着往下掉,给我头发燎着了,你说有事儿没事儿?”宋富贵回喊道。
“那也得爬上来呀?”
“咋爬上去啊?它这梯子烂啦,碎得稀碎稀碎的。”
宋福生走了过来,探身往窖下一瞅,还挺深:“绳子呐?拿绳子给他拽上来。”
高屠户说,绳子在你婆娘背的筐里面呢。
一间相对好些的茅草屋里。
钱佩英虽然不用干活,看孩子就行,但是也根本放不下心,时不时就不停往外张望。
听到外面惊叫,又有人喊,有人掉地窖里了,她也跟着担心,又不能出去看看,怕这里只女儿和一帮小孩子在这屋里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