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燕琅毫不客氣的說:「那個碧池就算是再慘,我也不會同情她的。」
余川又說:「阮均尚給我打電話了,我把他拉黑,他就去公司門口蹲守,他說他後悔了,想跟你重來一次……」
燕琅說:「叫他去吃屎好了。」
余川哈哈大笑,笑完卻正色道:「有件事我要問你,你一五一十的說,可別瞞我。」
燕琅聽得眉頭一跳,坐起身,道:「你說。」
余川問:「你跟武成寧是什麼關係?」
燕琅答得坦率:「純潔的炮友關係。」
余川給她噎了一下,哭笑不得:「你啊,招惹他幹什麼。」
燕琅說:「怎麼了?我聽著像是出事了。」
「我也是聽說,不知道真的假的,」余川頓了頓,說:「聽說彭家的小姐回國了,武家有意撮合他們倆,畢竟都是根正苗紅嘛,之前有次宴會,我見過彭家小姐一面,聽她提起你,好像話裡有話……」
燕琅一把摘掉墨鏡:「哥,她沒為難你吧?」
這種時候,真正的暖男哥哥都會說「沒事沒事,你別擔心」,余川則冷笑著說:「不然呢?無緣無故的我打電話問你這些有的沒的?!」
燕琅聽得失笑,一手把墨鏡腿兒合上,說:「我明天回去。」
……
那天晚上之後,武成寧幾次三番聯繫過她,燕琅察覺到了幾分苗頭,不想再跟他有什麼牽扯,都沒有理會,這麼過了一陣子,也就徹底沒動靜了。
首都很大,約好見面的兩個人都有可能看不見彼此,更不用說幾乎沒有交集的兩個人了,她以為自己大概要很久之後才會再見到武成寧,沒想到回到首都的當天晚上,就在影劇院的坐席區狹路相逢。
這晚上演的是經典芭蕾《天鵝湖》,燕琅嚼著口香糖,按照門票找到自己坐席,托著下巴嚼了一會兒,才發現身邊坐了個人,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她臉一扭,就看見武成寧了。
燕琅坐在邊緣的第二個位置上,他坐在最邊上,四目相對,她驚了一下,然後又笑了,遞過去一塊口香糖,說:「喲,好久不見。」
武成寧也笑了,接過那塊口香糖打開,送進嘴裡之後說:「是很久不見了。」
旁邊傳來一個女人的咳嗽聲。
燕琅回頭一看,就見武成寧身後位置站著個年輕姑娘,畫著精緻的妝容,戴著蕾絲手套,神情中有種淡淡的倨傲。
「換一下位置。」蕾絲手套把她的票遞過來,是武成寧正後邊的位置。
燕琅看了一眼,然後嚼著她的口香糖,問:「為什麼要跟我換?」
蕾絲手套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燕琅敢打包票,這小娘們肯定知道她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