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說什麼的都有,好在是有人民日報幫忙背書,凌陽的腦殘粉也安分了,理智的粉絲也紛紛脫粉,所有人都對今晚的焦點訪談翹首以待。
因為肩負著向社會宣傳的重擔,參加這節目也算是個政治任務了,凌陽案中的某些敏感內容是不能向社會公布的,節目方跟宣傳部一起潤色過稿件之後,才把最終的台本送到燕琅那兒去,叫她發揮出演員的真實水準,務必不要出問題才好。
燕琅自己就是個戲精學院畢業的一級演員,照本宣科這點事當然沒問題,化妝師幫忙搞了個端莊而略帶憔悴的妝容,時間一到,燈光一打,她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燕琅具有一個優秀演員所應該具備的台詞功底,將那個潤色修改過的恐怖故事向公眾娓娓道來,說到最後,主持人也情不自禁的皺起眉,臉上帶出來幾分擔憂。
「能問一下您當時的感受嗎?」
「當時就是害怕,特別害怕,」燕琅適時的流露出一點淚意,哽咽道:「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害怕被他發現,我手心裡全是汗,走出門的時候,腿都在哆嗦……」
主持人同情而撫慰的向她點一下頭,然後又嚴肅起來:「根據孟女士的舉報,警方來到了凌陽的住所,據悉,當時凌陽正在組織一場邪教聚會,他們從每個成員體內抽取血液,繪製符紙,圍成圓圈念念有詞,場面異常血腥,而在嫌疑人凌陽的臥室,他們見到了更加可怕的一幕。我們來看一下針對現場人員的採訪。」
鏡頭切換到了進入凌陽家中的特警那兒,對方眉頭緊皺,心有餘悸般的道:「我出過很多任務,但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詭異扭曲的現場,密室里全都是血,而且還有以十計量的死嬰,牆上是凌陽用鮮血書寫的扭曲教義,化驗結果顯示,那些血液分別來自於近百個受害者……」
緊接著就是凌陽案的負責人,張處長表情肅穆道:「案發之後,我們立即進行調查,發現嫌疑人凌陽經常以粉絲福利的方式邀請粉絲到自己家中,然後與女友楊莎莎一起使用藥物以及心理暗示的方法對粉絲進行洗腦和精神控制,行為極其惡劣,甚至有受害者因此精神恍惚,結束了寶貴的生命。」
畫面中出現了一從綠植,後邊是個戴著口罩的年輕女孩,臉上打著馬賽克,聲音哽咽:「芳芳(化名)一直都很喜歡凌陽,她是他的粉絲,半年之前她被抽中參加活動,那時候她很興奮的,可是再回來之後,臉色卻不太對,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肯說,但精神卻一天天的不好了,我看見她手臂上有被打過針的痕跡,還以為她是病了,結果沒過多久,她就跳樓自殺了,我只知道她那時候心情不好,怎麼也想不到她會走到這一步……要是我再細心一點,她就不會出事了!」
「摧殘個人身體健康,肢解信徒家庭,最後危害社會、危害公眾,邪教成員雖然跟普通人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但究其根本,他們卻是社會的毒瘤,對於人類事業的進步毫無益處,反倒只有阻擋和妨礙作用……」
最後,主持人正色總結道:「這次的事情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邪教對個人、集體、社會的危害性也應當引起廣泛關注,對於凌陽團伙所犯下的罪行,相信法律會給予他們應有的懲處!」
節目就此結束,燕琅跟工作人員們打聲招呼,道了幾句辛苦,就離開錄播室,準備回家了,孟綠歌今年正好十八,已經考了駕照,開車出門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