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孟綠歌十七歲,是百合獎歷史上最年輕的影后,這也是至今為止她履歷表里最光輝的那一筆,相輔相成,彼此成就,兩人的關係不可謂的不好。
現在燕琅進了組,唐浩就專門去問了句:「真沒事了?我看新聞說的都覺得嚇人。」
「您之前不久問過了嗎,」燕琅感動之餘,又有點好笑:「沒事,我好著呢。」
「行吧,」唐浩看她似乎是真沒事,點點頭,囑咐說:「要是身體方面跟不上就開口,別硬撐著。」
燕琅笑著答應了一聲。
拍攝進行了幾天,組裡人就發現孟綠歌跟之前不一樣了。
新拍的那一幕戲是她飾演的角色林璐參加工作了,出門去辦業務卻遇上了小時候的鄰居叔叔,多年未見,中間又隔了一場劇變,他們都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林璐這時候已經結婚生子,風華正茂,鄰居叔叔卻是兩鬢斑白,腰脊彎曲,一個歷經滄桑劇變的中年人這時候該是什麼反應?
世事無常,歲月匆匆,還是對於人生和命運的感悟?
唐浩都做好了講戲的準備,本子都準備好了,哪知道根本就沒用上,穿著藏青色中山裝、盤起這頭髮的孟綠歌活脫就是劇本裡邊的林璐,成熟,穩重,平淡之中帶著些微的悵然與酸澀。
一條就過了。
唐浩緊盯著顯示屏,激動的臉都紅了,一個勁兒的說:「很好,就是這樣!綠歌狀態不錯啊!」
一起拍戲的幾個前輩在旁邊圍觀,也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綠歌這幾天不會是專門去進修了吧?」
助理去外邊買了水,挨著發了一圈,燕琅接了一瓶擰開,笑著說:「或許是因為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人也看開了,連帶著打通了任督二脈。」
周圍人都笑了,下一場的演員開始準備,沒事的再去磨劇本,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燕琅在這個組裡呆了一個月,拍攝才正式宣告結束,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對於凌陽、楊莎莎犯罪團伙的判決結果也下來了。
凌陽跟楊莎莎死刑,參與組織邪教、引誘受害人參與的經紀人和助理被判了二十年,經紀公司中參與走私的也被判了刑,很公平的結果。
燕琅知道這個結果之後,也只是報以一笑,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凌陽他罪有應得。
那近五百封律師函也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那些侮辱詛咒的話是那些人說的,那些醜化孟綠歌的圖片和視頻也是那些人做的,證據明晃晃的擺在那兒,會敗訴才奇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