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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血是从她身上流下来的,他不由得抚摸上去,冷峻的面容浮上势在必得的神色。

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他轻声低喃,略显阴沉的黑眸,偏执又疯狂。

从病房逃出来的时安,走路姿势怪异,一边走一边咬牙。

好疼。昨晚那男人绝对是属狼。

她看时间才知道,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在医院过了一夜。

坐电梯下楼时,她越想越不对劲。

那个男人长得挺人模人样的,沙发上的西装一看就很名贵,不像那种强行乱来的人。

而且。她妈呢?她爸做完手术出来不回病房的吗?

她脑子乱哄哄的,快被突如其来的境遇震惊傻了,连忙打电话。

她妈处于关机状态,打给她爸,也关机。

怎么回事?她心里有点慌,打给她姐。

她姐的手机竟也关机了。

怎么都关机了?她樱桃般粉嫩却有些肿的小嘴,渐渐惨白,隐隐觉得出大事了。

打给最后一个家人,她妹妹时,她指尖有些颤抖。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化的冰冷语调,无情的掐灭了时安最后一丝希望。

怎么会这样?她彻底慌了,手足无措的胡思乱想着。

她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陌生男人

家人又都联系不上,她高挑却单薄的身影,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如风中落叶般无助。

她打了车赶紧回家。

昨天下午急着赶来医院,钥匙落在宿舍,她进不去家,敲门却没人开。

妈!她敲到最后,拍门的手用力到发疼,妈!姐!你们在家吗?

任她拍的要把门砸开,门内也毫无动静。

拍了五六分钟后,倒是把隔壁的房门给吵开了。

时安,你怎么回来了?

半旧不新的居民楼,邻里邻居都很熟,隔壁走出来一名中年妇女。

王婶,你看到我妈了吗?内心慌乱了一早上,时安找到救兵般望向邻居。

她头发都没心思扎,披散着齐腰长发,额前发丝凌乱,加上她偏白的面容肤色,整个人很狼狈。

你妈昨天就王婶的话头突然顿住,不确定道,时安,你们家昨天搬家,你不知道?

搬家?时安一头雾水。脑中紧绷的一根玄,嘎嘣一声轻响,断了。

她耳鸣般,搬家二字,不断在耳中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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