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晤,水,水……”噢,要水是吗,等等,这就来,这就来啊!我几步抢到洞边想要接些雨水,可还没等接满一碗,我就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几乎躲回洞内了。就在离洞口不远处,竟有个人蹒跚摸索著走了过来!那会是谁?竹竿儿派来的探子吗,不行,说什麽也得拦住他!我伸手摸了摸别在腰间的短刀,还好,刀还在,今天可就全靠它了!想到这里,我立刻缩在洞内,回身再看看昏睡依然的皇上,成,阿青我今天就为你这疯子拼上一回!悄悄摸上来的那位兄弟,一会儿就别怪我不讲究给你来阴的了,谁让你小子没长眼睛和竹竿儿一拨呢!也顾不上害怕,我紧紧握住手中的凶器,静候来人入洞。
“呀!著家夥!!”眼见他一只脚踏进洞,我扬手就是一下子。可那来人竟躲也不躲,愣是伸手扛了我这一下子,哦,不,准确地说是他伸手牢牢攥住了我正在行凶的手腕。这下算是崴了,嘁,既然暗的不称咱就来明的吧。说时迟,那时快,霎那间我就飞起一脚直奔他胸口,不过啊,这力道非凡、直指要害的一脚却因他的一句话凌空转了方向,结结实实的踹在了洞内的石壁上。
“您是青大人?小的是云中鹤啊!”啥?云中鹤?就他?
“哎呦呦,我的脚哇!你说,你是……”龟儿子的,你倒是早说啊,我的踝子骨呀!
“小的正是云中鹤,陛下可还安好?”这就是云中鹤?那个,怎麽说呐,这形象是在是和他的名字差得远了些。我横看竖看,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眼前的人与‘云啊’‘鹤啊’的联系起来,而且越看他我就越能体味古人创造‘贼眉鼠眼’一词时的心情。这人怕不是耗子精投了胎吧,这样的人,能靠得住吗?
“你怎麽才来!!皇上就只还剩一口气,恐怕就要不妙了!”先诈上他一诈再说。
“什麽?!!!小的晚来有罪啊!陛下,您可要挺住啊,小的这就背您找大夫去!”边说边泪如雨下的扑向皇上,看那凄惨相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云大人是为什麽耽搁了这麽久啊!”十三天,整整十三天啊!你生孩子去了?!!
“唉,小的原隐藏在四爷军中,为了摆脱四爷的尾巴兜了个大圈子,可偏又赶上大雨,将陛下的痕迹冲了个干干净净,这几天好容易雨小了些,小的才找到了你们。”
“痕迹?”难道我们一路走来,有什麽地方不小心,留下了痕迹?
“噢,是陛下贴身的香囊,小的就是循著这气味找来的。”闻味儿?你属狗的吗?依我看你也别云中鹤了,干脆改名叫雨中犬算了!
“青大人,咱们还是想办法把皇上弄到有大夫的地方,好好诊治一番才是正经啊!”
“弄?怎麽弄?这偌大的森林,你我尚需几天才能走得出去,何况再加上个走不了路的病人!我看啊,你还是先往北去,盛泽将军听到皇上战败的消息定会前来接应,有了他的帮忙,就好办些了。就算再不济,你也得找匹马来啊,前些日子我也是靠有匹马才将皇上驮到这山洞里的。要是仅凭你我啊,难啊!”我边说边晃悠著脑袋,管你是敌是友,这非常时刻我不得不防啊!还是先把这只云耗子忽悠走了再说,不过,这山洞我们也不能再呆了。
“青大人说的是,小的这就去找马,皇上就拜托您了!”说罢朝我深深一辑,扭身出洞去了。
“云大人慢走!”我忽然想到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急急的追了出去,抓住云中鹤一心要问个明白。
“怎麽了?难道是皇上有变?”
“不,皇上无恙,云大人,你可知阿唯的死因?”信是你报的,事情的始末你总该是知道的吧。
“您是说,褚大人?”
“对,就是阿唯,他到底是让竹竿儿怎麽害死的?阿唯虽说是去了,可也不能走得不清不楚啊!”他脖子上的,究竟是什麽伤?
“唉,还真应了您的话了,褚大人他,他可不就是走得不清不楚吗!”
“到底怎麽回事啊?你别吞吞吐吐的,倒是说啊!”
“褚大人他,他……”
“行了,你也别挑词儿了,有什麽说什麽。阿唯,阿唯我已经见过了,他死得实在蹊跷,你说,是不是竹竿而对他用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