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倒是不知道自己的仇人们已经联合起来,只是他最近发现自己的工作开展似乎颇为不顺,虽然他去总捕房将钱二狗要了回来,但如今他手底下能用的人,依旧只有钱二狗和陈小毛。
其他的巡捕们,似是得了什么人的吩咐,对于邵瑜没有了以往那样的尊敬。
甚至因为得罪了邵爱法的缘故,这段时间北门捕房送到总捕房的材料,永远都要被总捕房挑刺,一直被打回来重新修改,北门捕房的人也颇觉不爽,因此心底也对邵瑜积攒了许多怒气。
邵瑜倒不担心手底下的人要早饭,只是他莫名嗅到了一股子山雨欲来的意味。
他也知道邵爱法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因而这两天也在思考着如何对付邵爱法,若不是万不得已,邵瑜也不想动用暗杀的手段。
他不想使用暗杀手段,但邵爱法的招式却已经开始对他使了出来,总捕房持续的挑刺之下,总算是找到了北门捕房的错处。
倒不是邵瑜出了错,而是陈小毛和钱二狗这对好兄弟,一年前上交的几分案卷被查出来违规操作,两兄弟直接被开除公职,而邵瑜这个北门捕房负责人,也占了一个领导责任,再度被停职在家。
“成天非要和那个邵瑜混在一起,他就是个没有脑子的人,你跟他混在一起能学什么?学着和上司对着干吗?他是上司的表侄子,你们是什么人,和他能一样吗?”
邵瑜走到钱二狗家门外,便听到里面传来男人大声的斥责。
邵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有什么不一样?表侄子也没有好多少,人家还不是想杀就杀?”钱二狗高声反驳道。
“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臭小子,还敢跟我顶嘴!”
紧接着,邵瑜便听到屋里面鸡飞狗跳
的声音。
很快,房门被打开,跑出来一个跳得老高的身影:“不当巡捕难道我就没饭吃了吗?大不了我进青帮,总能混到一口饭吃!”
钱二狗说完,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外的邵瑜,面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解释道:“邵哥,我家里人不知道事情真相,所以老喜欢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邵瑜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本来就是我连累了你,让他们骂几声也是应该的。”
邵瑜越是这样好说话,钱二狗心里就越是觉得不是滋味,他想到以前邵瑜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他那么喜欢破案,如今却被停职七天,而害他的人却依旧活蹦乱跳。
“是我连累了你,我们以前做事不用心,害的你被总捕房挑毛病。”钱二狗低声说道。
邵瑜摇了摇头,温声说道:“没事的,他们想找毛病,怎么样都能找到的,实际上要不是我,你和小毛也不会被停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