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感動的是,在情緒不好或者一隻手還要拖著一個我的情況下,傅勻仍然親力親為地一人拖著兩個箱子,即便小道兩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兩排伸手蠢蠢欲動的家僕模樣的人。
我被一種無法掙脫的力道拉著,不明所以地從老太太身邊經過。
老太太反應可能有點慢,至今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也只是不明所以地看著傅勻拉我走。
我深覺不能像這樣,我畢竟是來蹭人家房子住的,吃喝都需要靠人家支持,但手腕確實又沒辦法從傅勻手裡掙脫。
最後只能採取一種折中的辦法。
我一邊腳步不停地跟著傅勻進屋,一邊扭頭大喊:「傅奶奶好!我是傅勻的朋友,這兩天可能要打擾您了——」
「誒,誒好——」老太太伸著手,面上表情疑惑。
沒看錯的話,小道兩邊的家僕皆伸長了脖子往我們這邊看,有人手上甚至伸出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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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間就在旁邊,如果晚上或者其他時候需要幫助可以隨時聯繫我。」傅勻將我的行李箱放進那間客房,隨後抬頭對我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我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模樣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就被他帶到自己家裡住下了,但是還是覺得有些事情得提前通好氣。
「剛剛那個長得其實挺好看,氣質也不錯的Omega先生是你的什麼兄弟嗎?」我問他,用一種非常猶豫又不好意思的語氣。
傅勻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我被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我說過傅勻很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剛剛在大門處的冰冷應該只是偶爾的情緒外露,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樣和前男友們和和睦睦打成一片的。
「好了我大概清楚了,」我立刻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順便握拳靠在唇邊輕咳了兩聲,「所以那位可能和你有……部分感情上的糾葛。放心,作為你目前的好搭檔,我會盡力配合你的。」我堅定地點點頭,抬手拍了拍傅勻的肩膀。
他依舊沒有說話,視線隨著我的動作停留在肩上的手背處,隨後又看向我。
傅勻突然輕笑了一聲,說:「你以前寫劇本的時候會有這種情節嗎?」
「你說到點子上了,」我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雖然我自己沒寫過,但不妨礙別人幫我改劇本的時候會加上。」
我又拍了他兩下,「放心啦,我見過那麼多人演戲,也算半個專業人士。」
傅勻沒有做過多解釋,也沒有過多交代,他讓我自己隨意玩,畢竟他是工作日翹班出來的,現在可能要去解決一些工作上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