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療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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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傅勻在大廳門口等我。
「你想問為什麼嗎?」我微微一笑,眉頭蹙了一刻,隨即裝作沒事一樣展開。
「有些事不必問,等你想說的時候可以說。聽說好吃的能讓人的心情變好,去吃飯吧。」
我點點頭,隨即深吸了一口氣跟在他身邊打算一起進去。
正在走路的同時左手突然落入了一個溫暖掌心,不過幾秒的時間被塞進了一個東西。
是一顆糖果。我疑惑地看向傅勻。
他回家之後穿的倒不是正裝,灰色針織毛衣將他整個人的氣質修飾得很柔和,讓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我們是認識了很久的好朋友,他可以隨意在我面前卸下攻擊性的外殼的錯覺。
「小侄女給的兔子軟糖,很適合你。」
恍惚間我聽見傅勻輕笑了一聲,反應過來他已經走到前面去了,讓我剛好錯過了他臉上的表情。
「啊?你說清楚一點啊!你侄女給你的就這樣給我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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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了,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大廳里接近三米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一共十個位置全部坐滿了人。
然而空氣卻是詭異的沉默。
我大腦的CPU在看到傅勻他表弟那一大家子後直接宕機了片刻。
所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坐在傅勻對面的是他表弟,坐在我對面的是我曾經最放不下,幾乎投入了最多感情的Omega前男友許繁,而他又是傅勻他表弟的女兒的親爹。
說起來,傅勻他的小侄女還是我看著出生的,算起來,今年也該四歲半了。
而傅勻右手邊坐著的是白宜,傅勻未來可能的對象,左手邊坐著的是我,可能需要被誤會成他現在的對象。
……
所以占了別人的便宜就一定要在其他地方還回來嗎?可我寧願陪傅勻參加相親流水宴都不想面對現在這個情況。
是要怎樣?
這是什麼新型修羅場嗎?
沒想到是一直最沉默的老太太先開了口。
「喬淺啊,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吧,看看桌子上有沒有你喜歡吃的哦。」老太太慈祥地對著我笑了一下,努力地拿著公筷給我夾了一個好大的龍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