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容,你想回去嗎?」我抿了抿唇,手指不自在地捻了捻。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著我,眼角還有未曾消散的緋紅。
「我現在寫的這部劇,是他投資的。去演戲吧,找他說清楚。或許當時有什麼隱情呢?另外,我不想騙你,喜歡這種事情……還是要遵從你的內心。」
「那你呢?」
我笑了,只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面前豐盛又顏色詭異的菜,吸了一口氣說:「我把你塞進劇組還是沒有問題的,他半個月後會來現場,記得做好準備,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溫容的眼神重新亮了起來,我想大概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又補充了一句:「另外溫容,飯做得很好……下次我們還是點外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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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淺,你知道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傅勻不知道什麼時候將我壓在了沙發上,視野白茫茫的一片,眼見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情急之下我閉眼頭一甩大喊:「為了我幹啥啊!」
「你還不明白嗎?讓你到陌生的環境,遠離熟悉的人群,一點點成為你依靠的全部……我不止一次想把你關起來,只有我能看到……」
「喂,不會吧……傅勻!傅勻!你別變成這樣啊!」
砰!——
我疲憊地睜開眼睛,天花板在眼前晃了幾下沒有任何變化。天還沒亮,臥室內光線昏暗。
就著那個姿勢我嘆了口氣,躺著沒動。
腦內的思緒一波一波湧來,最重要的就只有兩個。
第一,我認床,看來這張床不適合我。
第二,許繁和顧思無兩口子真的害我不淺……
為什麼會夢到這麼奇怪的事!他們兩個是什麼暗示心理專家嗎!
「喬淺……喬淺……喬淺……」突然耳邊出現一個輕飄飄又虛無的聲音,裡面還摻雜著輪胎滾動的聲響。
頓時一個激靈,後脖頸一陣陣發涼。
我說過,我最怕阿飄。尤其這裡是一個莊園,我還是新人。
簡直所有buff都要疊滿!
大概這輩子沒有以那麼快的速度爬起來,我甚至沒來得及往周圍看,自顧自衝出房門往傅勻的臥室跑。
「臥槽臥槽臥槽傅勻!傅勻!救命——」門被我敲得哐哐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