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叔叔看上去很溫柔,也很年輕,並且愛你。」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其實我們家,我和父親最怕的人就是他誒!」說到這裡林微淺有些激動,用她沒扒拉在我胳膊上的手比劃了幾下,緊接著用氣音小聲說,「父親說他年輕的時候最跨不過的就是小爸的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坑進去了!」
眉頭都快皺成一團,驚訝誇張的表情也不見少。
可奇怪的是林微淺的眼睛卻笑著,就像她說的這些話並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影響一樣。
其實能看出來,林微淺從小到大就是生活在無窮無盡的愛里的。
父親們給了她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甚至成年後獨自前往外地上學,他們都會囑咐別人幫忙照顧她。
雖然不知道傅勻幫她是承人情還是自願,但結合林微淺之前在酒吧跟我說的話,她大概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不知道她的雙親幫了她多少。
「喬淺,」林微淺總算不再叫哥哥兩個字,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嘆氣幹什麼?」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也回了她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什麼時候嘆氣了?
林微淺眉頭一皺,抬手朝我眉心點了點,「喂!現在該嘆氣的人是我才對吧!你眉頭皺這麼緊,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我可沒欺負你!」
我被她這話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般抬起手往自己的眉間摸去,生怕摸到什麼溝壑不平的痕跡。
如果因為我的疏忽給別人帶來誤解,或者說是自責,那實在是罪過。
摸額頭的這段時間我聽清了林爸爸和傅勻的對話——
「不過啊,以後就不麻煩你了,經歷今天晚上我大概也覺得小淺找到了能保護她且適合她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爸爸好像偏頭沖我笑了一下,隨後他接著說,「林家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如果有一天遇見了意外被人救下,林家無以為報,便只能以身相許。恰好這次小淺遇上了喬先生。」
林微淺和我都愣住了。
我是大腦停止思考,甚至忘了轉頭投去一個不解的眼神。
林微淺是瞬間轉頭看向她爸爸眨了眨眼睛,又迅速轉回頭朝我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表情。
「爸爸!我們家裡什麼時候有這個規定的!」她大喊,眼神卻片刻不離我的臉。
這種熾熱和出乎意料我在黎小梨的身上體驗過不止一次,原以為之後不用再受,卻再一次在林微淺這裡遭遇了滑鐵盧,令我不斷想後退。
……按他們這個說法,林微淺不應該以身相許傅勻才對嗎?難道連順序也是有講究的?
……不對,林微淺,幾個小時前你不還左一個傅勻哥哥右一個傅勻哥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