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勻的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我感覺我是飄回臥室的。
甚至不用傅勻說,接下來的五個小時,我的腦袋裡面全是他的樣子,和他說的話。
人要炸了,大概也就是這種感覺吧。
醫生的話重新拉回了我的注意力,他把眼鏡又取下擦了擦,跟我說:「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但看你的表情,似乎並沒有出現抗拒或者痛苦,那位Alpha,是你喜歡的人嗎?」
我沒有回答醫生這個問題,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喜歡的人?傅勻是嗎?怎麼才算是喜歡人呢?
醫生沒有過多問我,只見他的手在鍵盤上敲了又敲,印表機嘩嘩地吐出幾張紙。
「結合今天我們的聊天情況,以及之前辛醫生那邊留下的資料,這是一些藥,能幫你好好睡覺的,實在睡不著了再吃。另外,如果能有人讓你暫時忘記一些煩惱,雖說治標不治本,但好歹短期內也能試試。」
離開的時候,醫生送我走到診室門邊,說:「喬先生,不管未來如何,祝你過的開心。另外,辛秋不是有事,前幾天他遞交了辭職信,上面還沒批下來。如果你下次還想找他,可能會有些困難。」
我愣了片刻,點點頭。
結束之後,我以最快的速度飛奔至七樓的信息素科。
何榆拿著報告回來剛好趕上我靠在醫療室外喘氣。
「你剛剛不是……」他左右看了看,指了指醫療室裡面,「陪老傅在裡面做檢查嗎?還說什麼一定不會離開讓他放心打麻藥什麼的。」
我緩了緩,用完好的右手沖他擺了說:「我身體太差了出去跑了個步,剛好他打麻醉藥睡了會兒,等會兒傅總清醒了你別亂說何醫生。」
他猶豫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臉上的表情有些困難,「這……這不好說……」
「拜託!何醫生!」我立刻湊到他跟前誠懇地鞠躬,「傅總易感期快到了你別害我!」
說起來,今天來醫院就是一個很兵荒馬亂的狀態。
傅勻中午一過就帶我來了醫院,凌晨那件事我倆都非常默契地緘口不談。
先是我去做了腦部CT,等結果的同時我想起了何榆的話,又插科打諢把傅勻誆去做了檢查,趁著他睡著的時間跑去四樓掛心理科。
我覺得我對於時間的把控簡直好的不能再好,即便寫了這麼多年劇本,沒怎麼接觸理科的東西,但那種思維還是在我腦袋裡印下了無法抹滅的痕跡。
而我之所以這麼趕,是因為我覺得,我需要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和傅勻相處,我還是想讓他看到我比較好的一面,自然也就不能讓他正面我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