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稍微提了一句他需不需要打麻藥,這樣可能會好受一些,傅勻沒有應聲。我想起何榆的話,又試探地跟他說我會一直在,保證哪裡都不去,傅勻答應了。
在此之前,他盯著我看了很久,臉上表情也不多,我還以為他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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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到現在,何榆和我還站在門口。
「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呢,」何榆的臉上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對了喬淺,你知不知道以前老傅易感期是什麼樣的?」
我搖搖頭,何榆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我就知道是這樣」。
他正開口打算和我高低扯一段時,突然站直了身子,臉上調笑的表情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尷尬的笑容。
醫療室內走出來一個醫生,看身形應該也是Alpha,留著一頭長髮,因為工作原因被挽在腦後。我確定剛剛是沒見過這個人的。
「宋醫生,好巧。」何榆抬起手上的記錄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何榆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醫生掀起狹長的眸子往我們這邊瞟了一眼。我很明確他第一眼落在了何榆身上,並且頓了兩三秒才把視線落到我身上。
「傅勻家屬?」連聲音都帶著一股莫名的清冷感。
我還沒說話反駁呢,突然間何榆扶上我的肩把我往前一推:「對了,宋醫生,他就是喬淺,和傅勻一起來的那個。你有什麼事情直接交代他就好,這個是檢查報告,我就先去處理其他事了。」何榆飛快地將手上拿著的薄薄一疊紙塞到我手裡。
這絕對不是錯覺,他在逃離面前的氛圍。
我的眼神在何榆和這位宋醫生之間來回看了幾圈,不敢說話。這兩人……不會有點什麼吧?兩個Alpha?很少見的。
何榆很快離開了,現場就只剩下我和宋醫生兩個人。
他向我伸出右手,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淡:「你好,宋歷。」
我愣了愣,悄悄地瞟了一眼報告上的電子簽名,這才知道是哪兩個字。禮貌地跟他握了握手,宋歷招呼我進醫療室。
傅勻還在昏睡,眉頭緊皺,看上去並不怎麼好。他手上還掛著一瓶點滴。
宋歷並沒有打算跟我寒暄,他刷刷地翻看了傅勻的檢查報告之後面向我,「你知道他現在情況不算好吧。」
「啊?」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信息素紊亂水平達到了這兩年的最高峰,如果是平時遇到這種情況還可以用抑制劑壓制一下,但很不巧,這次趕上他的易感期。」
我有些不理解,但看傅勻實在是難受的樣子,我抿了抿唇抬眸看向宋歷,「不好意思宋醫生,我對這方面了解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