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這樣的傅勻倒是和那位金主先生有異曲同工之妙。
總之,我很無奈,還很頭疼。
我的手繼續在空中揮舞,悶聲大喊:「那不是什麼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Omega,那是我的前……朋友!」幸好我忍住了沒把「前男友」三個字蹦出來,否則這裡真會亂套。
我希望傅勻趕緊放開我。
他的面子可以因為他是Alpha的原因沒那麼要緊,我不行,我臉皮薄,我實在不想在醫院變成一處景點。
因為傅勻這極具Alpha氣勢的擁抱姿勢,我壓根看不到溫容一點,當然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該是怎樣的豐富。
在我大吼出「傅勻你放開我!我臉痛!」這句話之後幾秒,世界變得很安靜。
又過了幾秒,傅勻總算把緊緊錮在我身上的手鬆開,他比我高半個頭左右,因為今天要來醫院檢查的緣故,頭髮並沒有整理的一絲不苟。碎發隨意落在他的額前,也沒有戴眼鏡。
我微微抬頭就對上了他那雙不知道怎麼去形容眼神的眼睛,如果沒看錯,眼尾比平時還紅了一些。
雖然是鬆開我了,但他的手還是緊緊地搭在我肩上,害我沒辦法轉身。
他那樣看著我,身形動都不動一下,又不說話,我剛剛還能吼出聲的氣勢瞬間被溫水澆了個遍。
我得理解傅勻,他現在腦子不清醒,易感期還不能用抑制劑,現在在醫院,身邊又沒有什麼可以幫他舒緩的人,大概也是難受得不行,所以把「我騙他」這件事當做了一個發泄口。
嗯,我得理解他。
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我拿出了平生堪稱最溫柔的語氣跟他說:「我沒有騙你,剛剛你睡著,我去給你拿藥了。還有,那是我的朋友,我們之間沒什麼,而且我現在站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所以你可以稍微放心一下嗎傅總?」我又叫了他一聲,「傅勻?」
此話一出傅勻的臉色果然好看了許多,搭在我肩上的手的力氣也變的小了些。我原以為事情就能這樣得到完美解決,誰知傅勻突然低頭,在看到我掛著的左手後瞳孔猛然一縮,手上的力氣甚至比剛剛還要大。
我就知道又麻煩了。
「……為什麼你會受這麼嚴重的傷!」突然他湊近我,右手從肩上移到我的下巴上,眼神死死盯著我額頭上被頭髮遮掉些許的傷口,「還有你的臉!為什麼——」
他的聲音突然小了下來,一秒前還帶著戾氣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慌亂。
我對著他眨了眨眼,這是個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