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怎麼面對,那就逃,等他清醒了想起這些事,我再嘲笑他。
作者有話說:
能猜到下一章的標題嗎(狗頭)
第33章 「插翅難飛」
溫容和他的金主先生在樓梯間等我。
我到的時候,金主眉頭緊皺不解地看著我,右手在下巴上慢慢摩挲著,我也回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伸手指了指我,又自我否定地搖了搖頭後,金主再次一臉欲言又止地看向我。他這幅表情,再配上他那標誌性地誇張到天際的金髮,我開始懷疑,溫容當年到底是怎麼看上他的?
即便被趕出來了都那麼不舍。
「不是,」金主終於想好了措辭說出聲,「剛剛那個是傅勻?我沒看錯吧?」
難為他在易感期後期,在毫無根據叫我「狐狸精」的前提下,還能這麼清晰地說出傅勻的名字,看來是我小看金主先生的腦子了。
「挺意外的,碰上他的易感期……看你們的樣子,剛剛應該不算好受?」
沉默了許久的溫容突然上前一步,輕柔地執起我的雙手,沒帶墨鏡的臉上有些隱隱的擔憂。
「喬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的男朋友……都是Omega吧?」
我點點頭。
溫容抿了抿唇,複雜地看了我一眼,還握著我的手。
不是溫容,你轉頭看一眼站你旁邊的金主先生,雖然這樣我們沒什麼,你沒什麼,但我可能會有什麼。
「信息素的味道有一股很強的侵占意識,你不太清楚這些,而且此前接觸的也大都是Omega,喬淺……你現在真的能接受嗎?」
溫容的表情有些疑慮,還有些不好意思,說的話也磕磕絆絆毫不成邏輯,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他想向我表達什麼。
秉承著自己清白,並且沒有任何心虛的情況下,有問題就該問出聲的原則,我問溫容:「接受什麼?」
三秒前,我在想這個問題應該只是平常的問問。
而三秒後,我將永遠後悔我問出這個問題。
溫容又抿了抿唇,抬起頭用一雙近乎純潔到無以復加的眸子盯著我,啟唇道:「就是,那個啊!你知道吧?」
他騰出雙手鬆開我,一隻手比劃了一個拳頭,一手伸出食指。
相撞之下,我沉默了,他也沉默。
只有金主站在我們倆之間,研究我們到底什麼關係。
我:「……」倒也不必這麼具象化的溫容。
我什麼都沒經歷過你別亂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