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爸……在家裡聽小梨說了你的事,好不容易趕過來……但是沒有在你的住址那裡看到你。要不是去問了房東,我們還以為你給我們的是一個假的地址……淺淺,聯繫不到你這兩天媽媽想了很多,關於這麼多年來,關於我教給你的那些東西,是我錯了——」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變成了我的母親。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會忘記我的母親,也是一些需要別人保護、偶爾的時候喜歡哭的Omega。
我覺得她是我的母親,卻忘了她也是別人的孩子。
「媽媽,你從來沒有錯,」我看了一眼傅勻的背影,將手機舉到耳邊,輕聲說:「我一直很感激你教導我那些,讓喬淺成為了一個……還算不錯的人。我生病不是你們的原因,我只是工作壓力太大了,你和爸爸不要亂想,不要給弟弟壓力。」
我媽沉默了好一陣,我隱約能聽見旁邊黎小梨的聲音,像是在說什麼不要緊張,問他在哪兒之類的話。
我嘆了口氣,決定再給自己一小段時間。
「媽,你們來的不太是時候,我這幾天正住在朋友家裡放鬆身心,不會有事的。」
沉默了很久,我媽小聲問我:「是哪個朋友?」
「黎小梨在你們身邊吧?他也認識,叫傅勻,剛好是投資方那邊的朋友,我這兩天還要去一趟劇組,等忙完了我就來黎小梨那兒找你們。」
可能是懷疑我話里的真實性,我媽媽又拉著我東扯西扯了許多,在確定我的情緒並不像有問題的樣子她終於鬆了口氣。
掛掉電話已經是在大半個小時之後了。
傅勻也靠在樓梯邊站了大半個小時。
他沒有說話搗亂是我最感謝他的一件事。
「說完了?剛剛是為什麼!為什麼要跑?喬淺,我們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我有些累,思緒被那通意外接到的電話擾亂得不能再亂。
我跟傅勻說:「我有些不舒服,我們可以之後再討論這件事嗎?」事實上,我並沒有拿不舒服做藉口,相反我知道,我和傅勻之間必須要說清楚。
我不能總借著他先邁出一步,就覺得自己可以肆無忌憚。
但是傅勻很顯然只注意到了前半句話,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愣了一瞬,隨後走到我身邊,僅僅只是一秒,我再度以一種難以形容的姿勢到了他懷裡。
腿彎間的力度大到無法忽視,我一邊捂臉一邊在心裡罵老天爺。
身高不如別人也就算了,力氣也是。
氣得要命。
「喬淺,你不要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