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隱忍而又渴望的眼神中,我湊近他,頭微抬起,就在唇快要碰上他的時候傅勻突然偏頭,拒絕了我。
神奇,易感期來之後第一次啊,都不要我說就拒絕我了。
我無言地看向他,右手抬起覆到他的臉上,強迫傅勻看我。
「……喬淺,」他眼神有些閃躲,「現在不行……等我清醒,等我清醒好不好?」
我內心複雜,傅總,等你清醒的時候,我可能就不像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想了想,我點點頭,準備把手抽回來。
可是動作還沒完全實現,就被傅勻壓住。他的臉輕輕在我手心蹭了蹭,皮膚溫度有些發燙。
「別走,喬淺,別走,就這樣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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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勻睡熟了,有些不安穩,眉頭皺得緊緊的。
哪怕是睡覺,都要我跟著到床上來,然後抱住我,一邊說些奇怪的話一邊沉沉睡去。
我動了動,微微抬頭看著他的睡顏。
難為這種情況下傅勻還思考了應該用什麼姿勢保證我的左手不會被壓到。
明明不抱著我睡覺就好了!
其實我還有話沒和他的助理說完。我想知道傅勻以前是怎麼度過易感期的,更多的……我現在想知道他和白宜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即便傅勻有和我解釋過些許,但我仍舊不安。
同時,我自己的事情也快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沉沉嘆出一口氣,我往他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垂頭埋在傅勻的懷間。沉默了好一會兒,我很努力了還是不知道他們說的信息素究竟是什麼味道。
「……傅勻,我好累啊。」
作者有話說:
好啦,去忙活隔壁賽博了~
第35章 「喬淺」 (1)
在遇見傅勻之前,我的人生可以用既平靜,又一團糟來形容。
應該來說,只有我這麼想當然地覺得。
我叫喬淺,葉女士說我的名字是已經去世了的外公取的,外公當了一輩子的語文老師,對詩詞什麼的從來是信手拈來,葉女士以為他會化用什麼古詩詞,或者特別有含義的句子給我取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