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清了清腦袋裡雜亂無章的思緒,開始在傅勻家裡搞破壞。毫不誇張地說,我都快把他家拆了,都沒找到一個體溫計,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在醫院開藥的時候,順便買了一個,就在門邊的袋子裡。
可還沒等我連跑帶爬過去時,我的右手腕被人猛地拽住,視野飛速模糊之下,我感受到那股蠻力從我手腕上轉移到了腰上。
誠然我是一個健全的成年人,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也都懂一點,可我從來沒被人這麼親過。
傅勻走路都沒聲的嗎?他到底是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的?
今夜月光甚好,我沒開燈,客廳里憑藉著月光的淺薄揮灑,讓我的視線有些模糊。
傅勻的吻毫不成章法,似乎要將我拆骨入腹一般,而他桎梏在我腰間的手越來越緊,另一隻手移到了我的後脖頸處。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讓我哪裡都不能去,也不能轉頭,只能被迫承受這個充滿了濃烈感情色彩的吻。
炙熱吐息之間,我感覺傅勻是有欲.望的。混亂之下,我踉蹌了好幾步,隨即被傅勻死死抵在牆上。
飽含情.欲的氣息在我們之間交融又散開,他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一樣,在我唇上肆意磨研,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內蔓延開來,但很顯然傅勻並沒有打算這樣放過我。
下一秒,他已經托著我的屁股將我抱起來抵在牆上,右手仍然強硬的按在我脖間逼我低頭,加深了這個從混亂開始,也不知道會不會以混亂結束的吻。
很奇怪,傅勻接近我吻住我的第一秒,我竟然沒有想推開。
呼吸盡數被他掠奪,身體力氣漸漸消失,我沒受傷的那隻手不知覺已經勾住了他的後頸。我有些恍惚,唇齒間儘是傅勻的氣息。
大腿被迫分開貼在他腰際兩側,除了炙熱的呼吸和接吻,我好像喪失了所有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勻終於捨得從我的唇上離開。
姿勢曖昧,兩個人都微微喘著氣,昏暗光線之下,我覺得傅勻的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燒成這樣的,還是因為他在和信息素做抗衡。
傅勻的手在我唇上輕輕摩挲,有些微微刺痛。
「……你不討厭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討厭你了?」我皺眉,不解地看著傅勻。
「……喬淺,我們接吻了,你沒有推開我。」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平日裡沒有的喑啞。
我頓了頓,點點頭說:「這是事實。」
傅勻闔眸輕輕呼出一口氣,他將我放了下來,剛站穩,身前這個比我高壯一些的Alpha便用絕對性的優勢將我堵在他和牆面形成的狹小空間內,
那個吻結束之後,我總算想起了我還在找體溫計。於是我抬頭看向傅勻,用眼神問他要做什麼。
傅勻沉默著,輕輕地撈起我的右手放在他的臉邊,整個人像極了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他蹭了蹭我的手心,臉上的表情不算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