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易感期到了,剛好又碰上病情發作,現在……在門外呢。」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小會兒。良久之後,許繁不確定的聲音響起:
「……喬淺?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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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繁和顧思無聽我說了現在的情況後,讓我待在書房裡不要動,不要管傅勻說什麼,一定不要給他開門,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我又好奇又不敢多問些什麼,生怕影響他們兩個。
電話掛斷之後,我還是深吸了口氣走到門口。傅勻已經安靜很久了。
我在門上敲了敲,「傅總,你還在嗎?」
他隔了幾秒才回話,聲音從靠下的地方傳來,我皺了皺眉,蹲下身子才聽清。
「……剛剛你在和誰打電話?」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板,視線不知怎麼地看到了自己穿的那雙白色毛茸茸的拖鞋。
……真是,明明一點都不像我的風格,也不像傅勻的風格,到底是誰給他買的?
我猜想傅勻現在可能坐在地上,背抵著門跟我說話。進書房的時候客廳沒有開燈,從縫隙處看去也是黑乎乎的一片。
如果是我想的那樣,那傅勻現在就是一個人坐在黑暗的環境裡,還要拼盡力氣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可我看不見他。
「你覺得還能是誰,那是你的手機,不是我的。」我的手指在門上摳了摳。
這種感覺很微妙,連帶著說話的氣氛。我不想把生病的傅勻當成什麼需要刻意討好,或者事事順他心的人,我一直在用最平靜最穩定的語氣和他說話。
就像他之前對我那樣。
「對不起……你的手機,我之後會賠給你。」
「傅總,別老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什麼的,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還有啊,手機賠不賠那是另一碼事,硬要算得這麼清楚,我還得給你醫藥費和房租費呢。」
傅勻輕笑了一聲,說的話就像他正常時的樣子。
「所以,是我認識的人?」
網上說Alpha的易感期並非一直持續那種不受控的模樣,發作中間也會有一段時間是正常的,除了發熱之外,基本無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