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招你了,」我朝他指了指我的左手,有些不忿道,「你看我現在一個內外都是病號的人,還要分心在這裡照顧你,然後易感期的你跟炮仗一樣,一點就炸,自己炸就算了,還要引火到我的身上。不是說了從何榆那裡知道我有問題,結果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淺淺地傷害了我一下。」
我低頭看著地板,就那樣蹲著,蹲在被綁著的傅勻面前。
我自顧自地點點頭,不去偷瞄被綁著的傅勻的表情。
「你有罪。」
他倒是沒說什麼,但我很明顯看見椅子位移了一下,傅勻好像很希望脫離床單的束縛,當然我很不希望。
麻利地從地上站起來,我隱下眼底的情緒,故作輕鬆地看向他,吸了兩口氣之後,我十分艱難地用牙齒和右手配合撕開了小蛋糕的包裝,緊接著遞到傅勻嘴邊。
「你自己找出來的,吃一點?」
他盯著我搖頭,「我不吃太甜的。」
我將右手收回來,拿起蛋糕自己咬了一口,草莓味的。
「不吃就不吃,也不是很甜,真的不要試一下嗎?」
我還打算說服傅勻吃點,他突然冒出一句:「喬淺,還有一個月,我就要生日了。」
我點點頭,「……你是需要我給你提前準備禮物嗎?可以啊,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你想要什麼?」
傅勻說:「一個願望。」
我吃蛋糕的動作頓了頓,一度以為傅勻是在開玩笑,直到我看見了從他昨天白天易感期以來最認真的眼神。
第40章 「想談戀愛」
吃完了藥的傅勻實在安靜,我把昏睡的他從椅子上解開扶到床上躺下,隨後坐在窗邊想了一夜。
我的心緒像一團亂麻,我已經很努力地想要知道哪裡是頭哪裡是尾,但這團亂麻動來動去,搞得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明天的傅勻又會什麼樣子呢?易感期的第二天情況會有所好轉嗎?和Alpha在一起的生活會如何?以及,最後傅勻清醒過來又會和我說些什麼?
我將頭深深地埋進腿間,嘆氣聲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明顯。
好像都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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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繁果然說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敲響了傅勻家的大門,那架勢頗有一種三秒之內我不去開門,他就會懷疑我是不是又這樣那樣了,然後冷靜地想到辦法破門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