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他們還是沒有說開、一廂情願的情況,如果我這次麻煩了許繁,以他的性格必定還會有下一次,都不需要我開口問的下一次。
我不希望傅勻誤會什麼。
有心思是現實,也是過去,如今許繁已經和顧思無走上正軌,我那點心思早已微不足道,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中,回歸了它最原本的摸樣。
思索半天,我將傅勻的手機丟在床上,右手拽著他的手指一個一個試密碼,總之我今天不聯繫到何榆醫生算我能力不足!
密碼錯了一遍又一遍,在等待手機密碼解鎖的過程中,我的注意力逐漸落到了我和傅勻的手上。
他的手掌比我的稍微大一些,食指和中指上有著很明顯的因為寫字帶出來的繭,手指修長,比起我膚色稍微健康一些,確實帶著Alpha常見的力量感。我的手因為常年熬夜趕稿,不見光,變得有些病態的蒼白,又因為上次的混戰,添了一些看起來紅得可怕但其實問題不大的血痕,光看手的話有一種不健康弱不禁風的感覺。
癟了癟嘴,我又在傅勻的手上摸了摸,說實話我是羨慕的,不知道當年我如果分化成了Alpha是不是也能變得和他一樣,如果世界轉動偏差一點,我和傅勻,也許是商業場上無話不說的朋友,也可能永遠都沒有交集,而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我是個Alpha的前提下。
「一天到晚說自己生病生病,這裡有病那裡有病,但看上去比誰都正常……」我嘀咕道,「要不是這次在醫院見到你這個樣子,還以為你前面的那些話只是為了打消別人對你的覬覦,差點連我也給一起打發了。」
我深深嘆了口氣,稍微直起身彎腰,低頭輕輕貼在傅勻的唇上。
「傅勻,快點醒來吧……再不醒來我就要親自送你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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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祈禱和感嘆能有用的話,醫生的作用應該會被大大削弱。我的意思是,傅勻當然沒有醒過來。
最後就變成了我拿著終於解了鎖的手機,手忙腳亂的在傅勻的聯繫人里找何榆。
「喂,老傅?你沒事兒吧?」
「何醫生是我啊!喬淺!傅勻吃了藥暈了快一個晚上和半個白天了!」
何榆那邊發出了椅子碰撞的聲音,甚至還有一聲微不可聞的悶哼聲,而我因為過於心急自動忽略了這些。
「多少個小時了?」
顧思無他們是凌晨三點多走的,而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快下午一點,我想了想跟他說:「10個小時。」
何榆沉默了。
他喘了口大氣高聲道:「我說喬同志,沒事的!10個小時還算是正常睡眠時間,他前兩天有好好睡覺嗎?」
我愣了愣,眨眨眼說:「……好像確實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