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梨曾經評價我十分之「大度」,然後一個白眼接著翻到天上。
但其實我也會嫉妒的。
「傅勻,我不是Omega,也不會有那些反應。雖然有時候藝術來源於生活並在生活之上,但我仍然覺得這一切還是該分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氣,主動上前一步右手勾住傅勻的後頸。
「你還記得我來你家的那一晚,我在車上問了你一個問題嗎?」
傅勻看著我說:「你問我,我們現在該是什麼關係。」
我點點頭,微微仰起頭在他唇上輕點了一下。
上次他反問我,我回答是朋友。
這次我讓他問我了。
我回答:
「恭喜你傅總,我們現在變成曖昧期了。曖昧期時限是,等你清醒。」
作者有話說:
我的晚上好像變成凌晨了(捂臉)
第43章 強烈的心悸
很難想像我一個自己都生著病、掛著手、臉上青紫的人,竟然還能爆發出這麼大的潛力照顧傅勻,誠然我不覺得這是照顧,只是在感覺傅勻可能會餓死的時候單著手臂讓他的助理提來一些菜。
助理當時看我的眼神又驚恐又焦灼還有些不知所措。他死活沒放開拽著裝菜袋子的手。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表達了我誠懇的發問。
助理表情更驚恐了,眼神一刻不離我掛著的手臂。
「喬先生,你別告訴我您這個樣子還打算自己做飯?!」
我順著他的目光朝自己的左手看去,很好,何榆的技術其實不錯,現在都沒有散架。
於是我又看向助理,滿臉自然道:「……這樣有什麼問題嗎?我做飯其實挺——」
我話還沒說完,助理突然仰頭哀嚎了一聲,見他眼下的青黑,我猜想大概是這幾天傅勻完美地當了撒手掌柜,而顧思無兩口子幾邊在跑也沒有太多精力完美管理業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