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我還會有這麼強烈的心悸,我也沒想過我會喜歡上alpha的,我更沒想過我能和傅勻在一起的。
一切的一切都跟做夢一樣。
然後我想試著做做飯,也許能知道我應該做什麼,應該怎樣和傅勻相處才會比較正常……或者說比較真實。
心臟可以跳得沒那麼快。
出來的時候我手裡多了一張支票。助理疑惑地接了過去,在看到上面的數字時整個人差點一蹦三丈高。
「我,我,我——喬先生,別是傅總要炒了我提前給我補償金吧?!」他的表情驚恐極了。
我搖搖頭跟他說:「傅總清醒的時候覺得這些天太麻煩你有些過意不去,想著說要補償你一點,等他之後好了還可以給你放個小假休息,總之就是辛苦你了。」
其實傅勻原話只有五個字:會給他放假。
還有一張支票。
我扯了扯嘴角,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比較自然。
助理愣了十五秒,然後整個人突然像是感動到哭了一般,「我這輩子為傅總工作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我一定會更加賣力工作的!」
我雖然不理解但並不妨礙我露出一個公式化笑容。
礙於助理先生也是alpha,我擔心他會像顧思無那樣被不清醒時六親不認的傅勻轟出去,也打消了請他進來喝茶吃蛋糕的念頭,但是給他塞了一盒吃不完的蛋糕。
臨走前,就在門快要合上前的0.5秒,助理隔著門縫說:「喬先生,我是感覺好像什麼東西有點不一樣了,」他嘿嘿笑了兩聲撓了撓後腦勺,繼續道,「您之後打算幹什麼呀,要到傅總身邊工作嗎?我好提前準備一下。」
誠然助理只是真誠地發問並真切地想要知道自己應該準備什麼,我還是因為這句話愣了一瞬。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想的太多,也許是如今我的大腦偶爾會出故障,現在就是,有些時候,我會莫名其妙地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沉默一整天。
我知道這樣不好。
對了,和傅勻在一起之後該幹什麼呢?真的只是待在家裡等他,給他做飯嗎?這樣子我和那些劇本里的omega又有什麼區別呢?未來就只能靠傅勻嗎?
我鎮定地沖助理笑了笑,「沒事,你們的工作該是怎麼就怎樣,不用太過於在意我,我有自己的事要乾的。」
助理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拿著支票愉快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