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錯了也就是一兩句話可以帶過的失誤。
可短短時間發生這麼多事情後,我反倒有些放不太開了。不敢很大膽地去猜他的心思,也不敢太過放心把自己的心思告訴他。
我總覺得不管是我的病也好,還是從現實層面出發,我不好的一面,或者疑心重的一面,就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好了。
但傅勻顯然不這麼想。
他偏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始終裹挾著我不願意永遠相信的沉穩隱忍,他輕輕嘆出一口氣,咔噠一聲之後,安全帶從他身上鬆開,傅勻就著那個姿勢用左手拉住了我的手腕,探身過來輕覆在我的唇上。
我還沒能習慣在他清醒的時候這麼大膽地親昵。
「之前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喜歡胡思亂想?」
我們之間的距離隔得極近,差不多是我一抬頭就可以直接撞進他目光的距離。
「傅總,得說清楚,我這不是胡思亂想。你親我親的這麼自然,這些事情又發生的太快,我幾乎是被車撞著在往前走,要是不多想一些那才有點不正常。」
「那突然之間跟我的表白也是因為被車撞著往前走,喬淺?」他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誘惑意味,像是在逗我,又像是真的想知道一個答案一樣。
總之我有些暈乎乎的,暈乎中又帶著清醒。
失控、按照衝動行事偶爾一次就行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將手腕從傅勻掌心抽離,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面還殘留著某人的溫度。
「和你表白是我想做很久,但一直沒敢做的事情。說起來很奇怪,十八歲之後,我不希望我的人生……按照別人已經規劃好的既定軌跡進行,但我每次的逃避,又或者說是用另外的方法似乎都在把我向著那條路推。我看不慣一切用第二性別做藉口的事情,甚至因為一些自身原因看不慣Alpha。傅勻,你是例外。是我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意外。
「許繁走後,我沒有再談過戀愛。當時我想或許我更適合按照別人的想法活下去,做一個普通人,順勢而為逆來順受,好歹還能保住一份餬口的工作,但很顯然我沒做到嘛。我會想太多不是為別的。傅勻,和你表白可能是有一些衝動在裡面,我都跨出這麼大一步了,你總得讓我適應適應。」
傅勻下車了。
幾秒之後我身邊的副駕駛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手腕再次被人拽進手心,傅勻再次湊上來吻住我。
這次的吻也不像前面幾次淺嘗即止又或者隱忍克制。
他像是忍耐了很久很久一樣,車內座椅不知道哪個按鈕被碰到,後背徑直往後倒去,嚇了我一跳,於是在混亂中剛被鬆開的右手順勢勾住傅勻脖間。而這又好像順了他的意。
傅勻的右手抵在我的後脖處,暗暗發力讓我躺也不是起身也不是,只能微仰起頭被迫承受他激烈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