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來幹什麼?阿姨有來做飯嗎?需不需要出去喝一杯?」
我抬了抬眼鏡讓他到沙發邊坐,眼神自然不算很好。
顧思無皺了皺眉,應該也察覺到了什麼。他有些猶豫還是過來了。
「許繁跟你說那些事了?我早警告過他——」
「你之前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我很少跟你攤開說,」我看了一眼顧思無,聲音冷淡,「這次超出我的忍耐限度了,顧思無。」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一個字來,也許是我說的話正巧戳到了他的痛處,又或者是我作為哥哥並未站在他這邊讓他惱怒,顧思無生氣了。
他沖我吼:「要不是許繁自己跑了,要不是那個人明明知道許繁有孩子還要眼巴巴貼上去,我他媽——」
我給了顧思無一巴掌。
這是我第一次親手打他,顧思無很意外,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差點忘了呼吸。
「打你是想讓你知道,那一切都該是許繁的選擇,而不是你。」
顧思無並不想悔改,在我說出這番話之後他罵了許繁。
話很難聽,大意是要不是沒有他當年把許繁撿回來,許繁早就不知道在哪個陰溝里丟棄人生。
我知道許繁沒有回房間,也知道在顧思無的這番話他應該都聽到了。
信息素波動實在太明顯。
「還有那個什麼喬淺,誰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花了這麼多錢這麼多時間找他,最後只得到這個結果!我難道不能生氣嗎!哥,我難道就要忍耐一切嗎?!即便被人背叛!」顧思無沖我吼,眼中布滿紅血絲。
我實在聽不下去,在顧思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前一秒動手揍了他。
這樣的事以前從未發生過。顧思無試圖還手,卻無奈發現自己被壓製得死死的。
我卸了他一條手臂,梏著他的脖子說:「身份和地位並不是你肆意妄為的底氣,道歉。」
他依舊嘴硬:「我不!死都不!」
我冷著臉卸了顧思無的另一條手臂。
最後在他即將痛暈之際,許繁終於忍不住,哭著跑出來阻止我。
聽曾經的阿姨說,許繁很多次想要偷偷離開,最後被顧思無發現,過的不算很好。
我沉默了一陣,低頭面無表情看向兩人。
「……你不是一直想離開嗎?他現在變成這樣,是一個好機會。」
許繁沒有出聲,抱著顧思無坐在地上默默流著淚。
對於我的問題沒有任何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