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不工作,只顧著這邊逼迫那邊搞威脅,身邊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他要記恨我,誰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我朝傅勻投去一個極為欣賞且無話可說的眼神,就恨不能給他拍手叫好,傅總這思想境界已經上升到了一個高度。
我是見過他打人的模樣的,動作利落又到位,所有人都躺在地上了他衣服都沾不上灰,突然就很好奇他當年是怎麼收拾顧思無的。
不是想看顧思無笑話,純屬是私人恩怨作祟。
我記仇得很。
「那這跟你帶我來這兒有什麼關係?」
傅勻抬手揉了揉我的頭,沒有多說。
「下車吧,帶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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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咖里人不多,大多放輕了聲音和腳步,我和傅勻進去時像兩個外人闖入了一片美好桃源。
一些人紛紛抬起頭來看我們,事實上我大概知道他們抬頭在看傅勻。這樣一個Alpha往這裡一站,怎麼說都很有存在感。
我偏頭看了他一眼,正巧與傅勻碰上目光。
傅勻看著我,眼神平靜,一點看不出來他剛剛還在車裡對我做過那些事。
傅勻問我:「看我做什麼?」
我習慣性向周圍掃視一圈,又突然記起來傅勻不久前跟我說的話。
安全感這種東西是相互的,感情也是。
我深切地知道一旦哪一方不平衡就會如同天平失控一樣,目前這還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想了想,我朝他身邊靠近了一點點,裝作不動聲色地模樣,用自己還算完好的右手勾住傅勻的手腕,然後眨了眨眼睛,裝作更加自然的模樣將自己的手指擠進了他的指縫間。
貓咖里實在太過安靜,白噪音加重了這種安靜,無意之間讓我覺得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我們兩個身上。
也許大概率都是我的錯覺。
我沒敢長時間看傅勻的眼睛,我總覺得那樣會讓我語言系統暫時紊亂。
我默不作聲靠近了他一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些。
「這次你不能再說我什麼了吧,傅總,你說的話我可都好好聽了並且有在改。」
傅勻輕笑了一聲,反過來更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那種溫熱感和他易感期時不一樣,無端地讓人心安。
貓咖好像又恢復成了最開始的正常模樣,大家轉頭過去和自己的同伴做著之前的事,沒有人再將目光放在我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