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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幾百米嗎,怎麼變成了兩公里?」傅勻見到我的第一面,很自然地接過了我手裡的裝著各種水果的袋子,「重不重?」
「你說要來接我我不得反方向多走點,延長一下相處時間?我覺得你把我當小孩兒,但事實上我已經三十歲了傅總。」即便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我仍然得跟傅勻強調,不管從心理還是生理層面,我都是個比較健全的大人,他不用太過憂慮。
另外即便我的爪子現在出了問題,那也是左手,影響不到右手提東西。
但是很顯然傅勻對我這套說辭早已見怪不怪,他依然很自然地幫我理好圍巾,順便抬手掐了一下我的臉。
「還是很瘦。」
「胖三斤了傅總。」
「看上去沒有。」
「你在睜眼說瞎話,我真胖了你指不定嫌我丑,你身邊那麼多人等著排隊呢。」
「不會,我只喜歡你。」
「騙人,你太有迷惑性了。」
「但是可以多吃點。」
「你做嗎?」我懷疑地看向傅勻。
他倒是很實誠,「不行,我會炸掉廚房。」
「那你能做什麼?」
「給你花錢,陪你散步、運動、健身。」
「這些我又不是不會自己做。」
傅勻終於淺淺嘆出一口氣,無不遺憾道:「喬淺,我轉正還不到一個星期,需要多努力一點。另外,我做這些不是因為年齡,只是因為現在你是我的愛人,你該享受一切,別有負擔。」
傅勻靠近我微微低頭在我還貼著紗布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那時燈光絢麗,街邊帶著要化未化的雪,傅勻背著光,我稍微仰頭卻能很清晰地看見他眼裡的色彩。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往前一扯將我擁入懷裡,嚇了我一跳。
傅勻的聲音裡帶著極其明顯的笑意,他跟我說:「喬淺,你要知道,這個品種的Alpha僅我一個,值得你停下來。」他說這話像是在提醒我跟他表白那天不小心脫口而出的一些話。
我笑了,放鬆地任由自己被他抱著:「傅總你好記仇啊。」
傅勻鬆開我起身,又俯身在我唇上親了親,親了一下之後還不夠又輕碰了幾下。
「不是記仇,是你說的話我都記得很清楚。」
我一直沒想過,這種話有時候真的能從另一個人嘴裡說出來,關鍵是說給我聽的。
那種感覺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