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勻在車旁將我放下來,轉過身理了理我的外套。
他笑著說:「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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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長著一張很是儒雅的面孔,看著我的檢查報告單直嘆氣。
忽然間他動了動鼻子,然後他非常沉默地看著我,那個眼神令我非常不安。
「醫生……是出了什麼問題嗎?」我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有些猶豫地問道。
醫生突然將眼神轉向傅勻,我話音剛落他就朝著傅勻皺了皺眉,問:
「我看了好久了,是個Alpha吧?」
傅勻點點頭。
「這位喬先生的Alpha?」
傅勻又點點頭。
醫生呼出口氣,我以為他是想來確定陪同人身份,然後宣布我目前的狀況如何如何。
誰知醫生朝著傅勻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他我就不說了,你一個Alpha還是對方的伴侶,手都還掛著呢!這一進來我就聞到酒味了!喝不少吧?你這Alpha怎麼當的?不知道受傷了這些東西要忌諱一下嗎?要是之後再發個炎影響神經最後搞得手廢了怎麼辦?!」
醫生說得很是激情澎湃,而我抬頭看了一眼傅勻,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
微微避開醫生單方面的輸出,我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話好了——免得被罵。
「抱歉醫生,一時間沒看住。」
我偷看傅勻被他發覺了,只見傅勻微微沖我一笑,那個笑容我不久前才見過,就在傅勻昨晚跟我演什麼霸總戲碼的時候!
反應過來的我心下一驚,眉頭一跳,暗道不好。
但是我伸手出聲阻止的時間就慢了0.5s。
那一刻所有的動作都被放慢,唯有傅勻的聲音無比清晰。
「醫生,如果治不好他的話,我會讓整個醫院都陪葬。」
我:「……」
醫生:「……」醫生低頭抬了抬眼鏡。
場面一度連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見。
我看著醫生抬頭看了看傅勻,或許是對方的行為舉止表現得實在太像個正常人,尤其是那張臉又長得好,醫生張了張嘴沒吐出一個字來。
幾秒後他微蹙著眉轉過頭來看我。
「這是你的Alpha?」
我其實很不想承認的,可是傅勻看我的眼神實在太如芒刺背了。這人看上去還很高興。
我只好用右手捂著臉點點頭。
